得信我。”当时,我六师兄直接被这句话气晕过去。
沉钰那厮也有诚意得很,趁六师兄晕过去这段时间,将前些日子被六师兄薅干净的芋头又悉数补种上去。
我翘着二郎腿儿磕着瓜子卧在石壁上,给种芋头的他加油打气。至于如今为何这地里又变成这样光秃秃的模样,原因要追到沉钰死后十年的忌日。
六师兄亲手将这些芋头拔光了。那时候我曾担忧地站在他身旁,看他满脸是泪。
“我吃不惯旁人种的芋头,你若是睡过去那我便不再吃芋头了。我会一直一直等你醒过来,醒过来给我随着长诀天尊穿过大梵音殿步入后室,温暖的烛光闪烁,那光将我的元神尽数遮住。只见师父正细心地将我仙体上的凉被盖好,他身后的孟泽仍是那身绛朱色袍子,脸色白得有些骇人,映着一双赤红的眼显得面目可怖,他哽了许久终于吐出一句话:“你方才所说……阿玉右心撑不过……撑不过三年是什么意思?”这句话若一轰天雷从头到脚劈了我个体无完肤。
我喉咙一紧,怔怔问身旁的长诀:“我该不会这么……这么倒霉罢……”又是说完才意识到他听不到这件事。
殿中的烛火将我元神的淡光遮住,我看不到自己在哪儿。身旁的天尊大人,伸出手,他已经看不到我,却做了一个握紧我的手势,像是要给我支撑一样,道了一句颤抖的、压着浓重震惊的——
“别怕”。我抬头。妖妖烛火,曳风而起,振振君子,墨发霜衣。我一跃而过,穿进自己的身体里。
胸口的伤痛刺啦燎上来,真真切切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窝处的窟窿已经被师父补好了,踏踏实实被身体束缚的感觉随之而来,我睁眼,正看到师父转身,对孟泽说:“那玄君以为,缝了七根银线、又受了一枚绝魂针的半颗心脏还能折腾多久?”我从未听过师父这样同人说话,习惯了师父文宁雅润的模样,如今这样怒火熊熊的语气,连我都生出半分恐意。
孟泽猛然抬头,双目染上了赤火扯着疾风一步冲过,攥紧师父脖颈上的佛珠面目狰狞:“本君从不知她的心脏上缝过七根银线!到底是谁曾令她这样!你给本君说清楚了!”我踉跄起身,走到孟泽身旁毫不犹豫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甩他的同时,也把我自己甩到地上。师父将我搀起来,孟泽就这么呆呆地望着我,那眼神似乎不相信本神君心上破个窟窿还能动手打他一巴掌似的。
我笑了笑:“玄君手里还有几枚针?你看本神君受了你三针还能蹦跶几步,要不要再刺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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