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一样单纯可欺。
姜程文未达眼底的笑容也淡了,“你可愿意同我说说四年前的事情?”
苏澜漪点头,“这是自然。四年前我与暮薇出游时出了些小意外,我偶然遇到了一位医者,他有济世救人之能,我便想着祖母心痛症一直不好,若是自己能学得一手医术,好歹能为祖母分忧。我也知自己不该不辞而别,便让暮薇帮我带了话回家。我如今学成归来,却是变成了个‘死人’,我亦是不知为何会如此。”
相比起对老夫人说的那些话,今日这番话更加详尽,也更加真假难辨。苏澜漪知道苏暮薇不敢说出当年的真相,于是更乐得往她身上抹黑。
果然,姜程文在听完这番话后脸色黢黑,如同墨汁一般。“苏暮薇此人当真是心思歹毒!”
苏澜漪不解,“程文表兄何出此言?暮薇乃是我庶妹,一向与我亲厚……”
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模样,姜程文好容易才把心头的怒火压下去,安抚道:“我知你素来不喜欢揣摩心思,可你当年分明是拜师学医,苏暮薇却说你失踪身死。你是嫡长女不假,但若你出了事,苏暮薇就是苏家长女。身份地位自与从前不同。”
姜程文的担忧不似作假,苏澜漪拧眉道:“表兄说的是,我也没想到一别数年后归家,自己竟还有了衣冠冢。我虽有心问个明白,但暮薇身在江南,不知何时能回来。”
姜程文冷笑,“她确实该早些回来,有些账该算就得算!还记得你当年同我说起景家嫡子时是何等希冀,可叹那时我身在淮阳,没能帮你把关。后来你突然失踪,父亲伯伯们派人遍寻不得,再一转眼,那景池竟和苏暮薇好上了,不知廉耻!”
“当年当年,如今竟是四年过去,我想暮薇当初撒谎必定是有原因的。更遑论景池与她……听说他二人已有了婚约,若情投意合,也算是天赐良缘。”
苏澜漪唇边带着苦笑,四年前的伤疤就这样被揭开一个小口,携着当年怨怼,是血淋淋的模样。
姜程文见她神色莫名,只当她还没从伤心事里走出来,出言劝道:“你也不必自怨自艾,天底下的好男儿多了去。何况景家近年来逐渐没落,在世家中也不过末流,他已然配不上你。”
苏澜漪道:“表兄莫恼,我也不是傻子。他们能那么快走到一起,若说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只是如今我将将归家,两手空空,只挂了个嫡女之名。”
她抿了一口茶,看了看宋嘉志,心知姜程文没有把他当外人。于是继续说着:“不怕表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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