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你怎么说,而是你要怎么做?”王莽脸色瞬间转晴,笑呵呵的道:“圣旨上说的很清楚,此事你是主办,我是辅助,具体怎么办还要你拿主意。”
屁的主办!
陆远心中大骂一声,这哪里是什么主办,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没错,从法理上讲,河道衙门的总河道使魏长虹如今已被关入天牢,河道衙门的职权也被重新划入到工部之内,工部尚书宇文凯暂时兼任总河道使一职,可问题是河道衙门有十三个河道使,去掉魏长虹这个长安河道使,还有十二个河道使在职,另外,河道衙门还有两位副总河道使,一位是南阳河道使魏长友,此人一方面是魏长虹的亲弟弟,必定要为他哥哥报仇,另一方面此人常驻南阳城,处在南阳四大家族的保护之下,轻易接触不得,还有一位是神木河道使南宫哲,如今正在南方平叛大军中效力,更是影子都摸不到。
至于此案涉及的王文贵,以平遥陆家的渠道,早已得到消息,此人逃出信阳城后,先是去了长安,找魏长虹告状,这也是魏长虹之所以在朝堂上向陆远开火的原因,之后魏长虹倒了霉,下了天牢,王文贵吓的直接跑出长安,跑到了南阳,投奔了南阳河道使魏长友。
现在让陆远主办抓捕王文贵,并且还要借着王文贵在河道衙门中掀起一场大案,哪这么容易?
见陆远闷闷的坐在那里,王莽心知这件事确实挺错综复杂的,就算自己,让人这么给坑了,心里也不会乐意。
良久之后,陆远拍了拍手,陆远的管家抱着一个小箱子走进来,随即退了出去,陆远往箱子上一指,道:“王捕头,你要得东西就在这里。”
“这里?”王莽看了眼箱子,心道这货莫不是走投无路之下准备行贿我?虽然身为皇帝接受手下大臣的行贿有点怪怪的,但是……
“嗯,就是这里。”陆远神色有些默然,道:“好记得捕头第一次到信阳城,到我府上,见到我和王文贵交谈的事情吗?”
“嗯?”王莽心不在焉,还在想着做皇帝该不该接受手下官员行贿的问题。
“那次王文贵其实是找我谈信阳河提防加固的事情的。”陆远淡淡的道:“王文贵准备从河道款中拿出一万两银子来修河堤,要我署名。”
“这是好事啊,修河堤造福百姓,可我见你们两当时谈的似乎不太愉快。”王莽的心思转了过来,皱眉道。
“好事个屁!”陆远怒道:“钱是真的,账也是真的,但是王文贵根本没打算修河堤,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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