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楼底下众人瞧得真切,裴果已然运力含掌,眼看就要一掌上去硬生生把门摧开,忽然他“咦”了一声,随即收了掌势,站定不动。众兄弟大是疑惑不解,贺拔胜挠头道:“小果儿今日中了邪不成?做事颠颠倒倒,可与他平日里大不一样。”那边厢陈先生却长长出了一口气。
佐曹们发一声喊,冲上去前后左后揪住裴果。不知为何,裴果愣愣出神,叫佐曹们推推搡搡竟是毫无反应。倒是楼下众兄弟怒喝起来:“放开了他!”作势就要冲上楼去。叱干邛脸色难看至极,喃喃道:“反了!反了!”
楼上楼下乱作一团,眼看情势难以收场,便在这时,宇文英清叱声起:“找到了!找到了!找到地牢了!”
这一下所有目光都投宇文英而去,连裴果也清醒过来,双臂使劲一振,佐曹们踉跄退开。裴果看时,就见宇文英指着后堂地面一处,一脸振奋。大伙儿定睛望去,原来那处地面上本有一张竹席覆着,不知何时被宇文英掀开一半,露出个大大的铜环来。铜环连着一块硕大地砖,不消说,这是个地窖的出入口,且有意不想让外人看到。
“这。。。”叱干邛满眼疑窦,去看陈先生。众兄弟自是一脸雀跃。
陈先生脸色也不好看,有些埋怨地瞪了陈贵一眼,缓缓道:“叱干将军,此乃本坊地窖而已,就藏了些不要紧的杂物,可绝非什么地牢。”
“骗三岁毛娃不成?藏杂物的地窖弄得这般隐秘?”“既是不要紧的杂物,何妨让我等一观?”众兄弟哂笑起来。
陈先生不答话,似在沉吟,众兄弟笑声愈大。叱干邛脸上有些挂不住,招手喊来佐曹:“去!将这地窖打开,瞧个究竟!”他到底是大魏国的武川镇将,虽与这陈先生暗中利益往来不断,却也怕万一真有什么蹊跷在里头---说到底,陈先生一干人都是梁国人,两国间虽已十多年未启战端,终究是南北对立的敌国。
陈先生叹了口气,说道:“既是叱干将军要看,那么请便罢。”
铜环拉起,窖门大开,露出长长的台阶一路往下,大伙儿一拥而入。料不得这地窖设计得相当巧妙,通风极好,气味不腐,两壁皆有火烛照着,光线甚亮。
走到尽头时,竟是一处占地极大的所在。贺拔岳冷笑道:“陈东家,好大的手笔啊!”陈东家微微一笑:“倒不是陈某本事大,接手此地时,这地窖就已有之,陈某不过扩充了稍许罢了。”
灯火通明,大伙儿瞧得清楚,地上堆满一只只硕大的口袋,皆装得满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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