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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哪个叫你披了件薄薄青衣便出来?”边上马蹄哒哒,贺拔胜扯马而来,不无揶揄:“旁的不学,非要学独孤郎耍帅。你却不知,期弥头(独孤信表字)他虽看着也只一袭白衣,其实内里衬着不知厚厚几层。哈哈,偏你这傻果儿不知就里,活该冻死了你!”
裴果翻了个白眼,却实在回不了嘴---贺拔胜全身上下叫厚厚皮裘裹个严严实实,头上更压个大大的狼毛毡帽,那模样,活像一只迟钝的肥大棕熊,可确实暖和。。。
身边宇文英不忿,说道:“破**穿成这样倒是暖和了。。。可若是碰到蠕蠕来袭,我倒要瞧你如何射箭舞槊!”
“蠕蠕?”贺拔胜哈哈大笑:“我倒是真想碰见个蠕蠕。可这总有四五天了罢?武川周遭连个蠕蠕影子都不曾见着,想是被咱兄弟杀怕了,哪里还敢来?这般天气里,耗在外头,还是多穿些好,哈哈!”
宇文泰也在边上,闻言点头道:“我瞧这几日也不会再有蠕蠕来犯,不如我等再巡视一番,若无发现,便回城里歇息,喝点酒暖暖身子。”身后侯莫陈悦忙不迭应道:“早该如此!这抗击蠕蠕之事,本是城中镇兵镇将的活计,现下他等一个不见踪影,想必都躲在城里逍遥快活,却累我等兄弟在此拼死拼活!”
“镇兵镇将?”这是贺拔岳的声音:“阿悦你还指望叱干邛那干人能干正事?年年冬日蠕蠕来犯,何曾见他发过一兵一卒出城?若非武川还有宇文郎主与我耶耶这等豪杰,领着我等浴血厮杀,怕是武川早就遭了殃!”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愤愤。原来每至冬日,大漠里风雪交加,柔然人但缺吃少穿、捱不下去时,便要南下劫掠魏国边镇,今年也不例外。武川镇将叱干邛则一如既往,早早关起城门,哪管城外兵灾天灾如何?总还算武川民风强悍,更有贺拔度拔、宇文肱等当地大豪,既为公利,又照顾自家在城外的私产,便聚集豪壮私兵,出城与柔然人交战。
十余日前柔然人影踪初现,来了好几百骑。两下里打了一仗,贺拔宇文两家兵强马壮,又有保家卫国的士气在身,一战大破来犯之敌,割下三百多颗柔然人头颅,余众一哄而散。此后武川附近便只有零星蠕蠕出现,全不成气候。贺拔度拔与宇文肱遂分派子弟,四处巡查。
裴果他几个编作一队,在武川西边一侧巡逻,大约五日前撞见一伙柔然人欲劫掠一处村寨,当即出手将之砍杀个干干净净,之后连日出巡,却是再难寻得一个蠕蠕踪影。
贺拔胜拨开狼毛大帽,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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