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魏战旗,至于城外么。。。也依然团团围着叛军的营寨。
三人先遥遥观察了一番,将敌寨地形分布大致记在心中,遂躲去隐蔽处歇息。硬是捱到夜半时分,大伙儿翻身上马,朝着怀朔城方向缓速潜行。
运气不佳,甫一越过头座小寨,身后箭楼上便响起砰砰梆子声,有哨兵大喊“敌袭”!接着寨门打开,脚步声沙沙大起,似有不少贼兵自身后追来。
退路已失,没奈何,大伙儿只得提起马速,硬着头皮向前冲。幸喜前头几座贼寨似乎尚未警觉,并不见贼兵冲出堵截,于是奋力扬鞭,直取面前两座寨子中间的空档。
哗啦!扑通!哗啦啦!扑通扑通。。。
宇文泰、贺拔胜在内,十余骑人仰马翻,尽皆仆倒!宇文泰还好些,屁股着地,痛归痛,没伤着筋骨;贺拔胜则直接跌了个倒栽葱,头脸上撞破一大片,鲜血长流,一时间天旋地转,只来得及叫句“娘的!哪里来这许多绊马索”,就此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便只裴果一个,仗着黄骢马神骏,居然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勒转马头,嘘律一声,生生止步,就差着那么一寸距离,不曾挂上绊马索。
黄骢马上,裴果暗呼侥幸,这时借着月色目光一扫,顿时满头冷汗---贼军寨子与寨子中间不知何时添上了长长绊马索,贴地绷直,几难发现。似他等这般夜间疾驰,不中招才怪。
动静这么大,贼兵又不是聋子瞎子,焉能不察?就听得人声、脚步声、兵甲声不息,左右寨子、甚而正前方都有人现出身形来,后头的声响也自不小,追兵隐隐可见。。。
宇文泰兀自坐在地上,一时酸痛不起,见状连忙大吼:“果子!别管我们!你快走!”
不想裴果不但没曾打马,反而轻轻一跃,跳下马来,朝着宇文泰摇头苦笑。他已瞅得分明,贼军绊马索使得甚妙,自第一根起,隔着十步左右便又来一根,如是者三。任你赤兔还是的卢,到此也休想起速。既失了马快,又叫人四面围来,如何还能走脱?更何况宇文泰贺拔胜他等都已仆地,就是裴果能走,他又怎么肯走?
倒也好,这一下大家伙统统跌个七荤八素、手脚麻软,贼兵一到,个个束手就擒。要不然真个死拼起来,他几个再是能打,到头来终免不了一死。
。。。。。。
“你便是射了我一箭的青衣裴果?”叛军大寨里,中军帐内,卫可孤高踞上首,一脸似笑非笑。两侧各站一排,皆是他军中将校,这时个个神情戒备,盯着帐内五花大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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