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欢“嗯”了一声,吩咐道:“卫可孤大寨立在西门之外,待会儿他定然从西门进城,我等便趁乱开了北门冲出去。我与姊夫、阿泰三个领前军开道,万景、龙雀(孙腾表字)、遵业(司马子如表字)、阿贵(刘贵小字)你几个率后军随上。大伙儿前后呼应,免得叫叛军一发包了圆去。”
“诺!”
。。。。。。
城南武川军营房,营门紧闭,战旗卧倒,营墙上隐约可见人影耸动。
大营正堂里,一众将校或坐或站,皆甲胄齐全。有的忧心忡忡,有的沉默不语,更多的则交头接耳、议论不断。
“报!怀朔军大开西门,贼军已然入城!”探子飞马来报。
所有人目光一起转向上首的宇文肱与贺拔度拔。贺拔度拔嘴唇一动,似要说话,可看了一眼坐得巍然不动的宇文肱,吐出来的只剩两个字:“再探!”
众人一阵哗然,忍不住就要闹将起来,可瞧着两位大佬神色不善,打个激灵,还是强自压将下去。
“报!贼军接管城门,入占镇衙!”
“报!卫可孤大纛入城!”
“报!大队贼军拥着卫可孤,直往我营而来!”
话音才落,营外传来长长号角之声,卫可孤高亢的声音响起:“诸位武川英豪,卫可孤这厢有礼!”
轰!堂下众人再也按捺不住,一起开口:“两位郎主!当断则断呐!”
贺拔度拔也自焦急万分,挺身站起,叫道:“羊真!事急矣。。。”
宇文肱脸色铁青,一字一顿道:“我只问一句,大郎的仇,怎么办?”
话音刚落,早有人开口道:“古今中外,但凡两军交战,刀兵何曾长过眼睛?所谓将军沙场死。。。那卫可孤也不曾轻贱宇文大郎的尸首,反而礼送而回。说起来,并无亏处呵!”
事实如此,宇文肱也反驳不得。
另一人赶忙接口:“正是正是!这是打仗嘛。。。别的不论,就说在座,各家多多少少总有损伤,要是个个都想着报仇,那可几辈子也扯不清楚咯。”
宇文肱撇过头去,兀自强撑。
人群中一个年长者走出来,一捋长须,正色道:“逝者已矣,难道还要眼睁睁看着这许多儿郎尽数葬身此处?试问我等都没了,武川城里各家老小又何以存活?难得卫可孤不是残暴之人。。。宇文郎主,可莫要自误呵!”
宇文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应是已经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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