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颠颠而随。不消说,正是这厮跑去打了小报告。
宇文肱强定心神,开口解释:“大王!并不曾有同袍互殴,只是。。。”
话说不得半句,早被元渊劈头盖脸打断,全不容宇文肱解释:“宇文将军!既至五原,当以大魏军法为上,各部戮力同心,共破寇贼。些许旧恨私怨,提也休提!孤念尔等初来乍到,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有再犯,孤亦保不得尔等!”言罢,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宇文肱面色铁青,虬髯短须颤个不停。众兄弟气炸了胸,但凡宇文肱露出分毫意思,怕不当场就要追将出去,拔刀子砍了元渊再说。于谨同样神情不快,恨恨盯着李叔仁高欢几个。
元渊此来,竟是半点情面不留,场中气氛尴尬至极,一时静默,针落可闻。还是李叔仁先动了身,带同高欢一伙,悠哉悠哉,晃荡而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北讨军诸部将校纷纷离座,就此散去。于谨叹了口气,拱手先行。
贺拔胜憋不住,恨声叫道:“早知如此,当初便不来五原,受这鸟气!”
宇文肱勃然大怒:“滚回去!再敢多说一句,不讲亲情,只论军法!”
一场所谓欢宴,至此以鸡飞狗跳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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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杀得那叫一个痛快!”贺拔胜一掀帷帘,钻进营帐。他满身浴血,模样瞧着甚是瘆人,可脸上止不住的都是兴奋之色。
“可不是么!”杨忠也颇为激动:“连破贼人七个军阵,吓得贼人一把火烧掉自个的寨子,退兵数十里。”
裴果顾盼自雄:“但有我武川军出手时,每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嘿嘿,我倒要瞧瞧这北讨诸军,谁人还敢小觑咱武川军?”
“少给自个脸上贴金!”宇文泰嘻嘻一笑:“还不是于参军率部竭力守住隘口,贼人以数倍兵力却屡攻不入,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我等这时突袭,方能一举得手,大破贼军。”
裴果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总还是我等英勇嘛,呵呵,呵呵。。。”顿了顿,又道:“话说回来,于参军确然厉害,今日观之,无论排兵布阵、调度差遣、乃至激励人心士气,样样可称高明!”
“正是!”宇文泰忙不迭点头:“今日一观,受益匪浅。”
这是五月癸丑,离着武川军抵达五原,倏然已经一个多月过去。
因着那场大是不睦的夜宴,武川军俨然成了北讨军诸部眼中的大刺头,个个避之不及。武川群豪也不愿待在五原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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