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风雪,却要下到何时才能停歇?”此刻北伐军困在龙亢,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当真是个两难。
商议一阵,众将皆无好计,悻悻散去。陈庆之独坐帐中,只觉着头痛欲裂。
便在这时,裴果掀帐而入,高声道:“都督可有计议了?那令使还在等都督的回话。”
陈庆之头也不抬,没好气地道:“我有屁个计议!你要有,你去同他说!”
“也好!”裴果轻笑一声,就要掀帐而去。
这下轮到陈庆之惊讶了,赶忙喊住裴果:“孝宽果有计议?快快快,说来听听!”
裴果转过头,朗声道:“成使君所部吃紧,自该速速退兵,以保万全!”
“这算甚么好计?”陈庆之脸一沉:“你当知,徐州军一退,元渊便可径入涡阳。到那时,我等再要取涡阳,可就千难万难!”顿了顿,忍不住喃喃自语:“可惜啊可惜,如今涡阳魏军已然丧胆,若老天爷能放晴两天,只需两天,我便可挥军北上,回去驼涧与成使君共破元渊!”
裴果冷笑:“若老天爷放晴两天,竟叫元渊抢先一步击破徐州军,又该如何?”
“这。。。”陈庆之一滞,竟是无言以对。好半晌,他长叹一声,郁郁道:“孝宽所言有理,确然拖不得了,只能叫成使君先行退兵。只是如此一来,元渊必入涡阳。哎,我等征战多时,到今日却落个前功尽弃,怎不痛心?”
“若是不教元渊进得涡阳呢?”
“嗯?”陈庆之眼睛大亮,颤声道:“莫非。。。莫非孝宽还有妙计?”
“也不算甚么妙计。”裴果凑上一步:“若是我军先一步取下涡阳,嘿嘿,元渊自然就进不得涡阳!”
“我军先一步取下涡阳?”陈庆之双眼发直:“这等天候,如何能够行军?就算千辛万苦到了涡阳城下,又去哪里找那攻城梯械?要我说,索虏也不用出战,就躲在城上干等着,冻也冻死了你!”
裴果正色道:“都督都觉着这天候绝无可能出兵,那么魏军自然也是这般思量,涡阳城必无防备。我等可趁夜出兵,沿途拔除魏军烽燧,潜至涡阳城下。都督你也见过我裴果的身手,也不用梯械,一支飞钩足矣,定能先登!”
“夜袭?”陈庆之张大了嘴巴:“孝宽莫不是发了失心疯?如此天候跑出去夜袭?似成使君这般情势,不得已退兵保命也就罢了,一路上还不知要折损几何。若强要我军冒了风雪夜里行军,还要巴巴去打那涡阳坚城,哼!只怕走不到一半路,大伙儿先要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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