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自是感激涕零,铁了心要做元修的忠宦。
“有蹊跷?”孙腾一瞪眼睛,语气里不无威胁:“什么蹊跷?你蒋功展(蒋进表字)本事不小,足不出洛阳,不过就听了这两封奏表罢了,倒给你听出蹊跷来了?”
蒋进为孙腾气势所慑,一时说不上话来,整张脸涨个通红。
当此时,天子元修开了口,慢悠悠地道:“蹊跷不蹊跷的,就不要在这里议论了。哎,贺拔岳也算是心怀社稷之士,这才向洛阳输诚不久。。。如今他忽然遇害,朕是深为痛惜呵。”顿了顿,接着道:“也不知关中百万子民,会否因此事平白遭殃,每念及此事,朕心愈加不怡,哎。”
“应不至如此罢。”尚书左仆射、侍中司马子如抚着髭须说道:“侯莫陈悦的奏表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已然是发兵北讨宇文泰。想那侯莫陈悦身为原、泾两州刺史,又是都督陇右诸军事,实力当在宇文泰之上,岂容宇文泰肆虐关中?”
“也不好说。”元修淡淡一笑:“侯莫陈悦这都督陇右诸军事。。。好像当了没多久罢?”
“启禀陛下,没多久。”斛斯椿豁然抢出,躬身道:“微臣记得清楚,正是去岁腊月里,齐王北归邺城时,临行前在乾脯山下特意向陛下表奏的这侯莫陈悦。”稍作停顿,又笑呵呵地说道:“巧了,这一次齐王复又为其表奏,啧啧啧,瞧来真是极为欣赏这位侯莫陈将军呵。”
太极殿上可没几个糊涂人,斛斯椿这几句话说将出来,群臣个个心头一震,回想起来,天子。。。似乎话里有话呵。
只因昨夜睡得晚了些,又与几个姬妾闹得实在过了些,群臣之首、南阳王元宝炬本作七分犯困,这时也叫斛斯椿一声“惊醒”,乃正色朗声:“兹事体大,还须容后再议!”
于是转瞬之间,太极殿上转了风向---其实也没人真说出个一二三来,可元宝炬这句“兹事体大”当真管用,人人都是以此四字开头,至于后头又说了些什么,不重要。
高欢于韩陵山击败诸尔朱,迄今不过半年多,时至今日,山西与关中也都还不在其控握之中,若与尔朱荣全盛时相较,实在差得甚远。同样道理,孙腾几个的权势也远远比不得当初权倾朝野的尔朱世隆,此刻既见朝上“群情汹涌”,无奈之下,也只得悻悻闭上了嘴巴。
奏请侯莫陈悦为关中大行台一事,至此暂为搁置。
元修闪过一丝不为人觉察的笑意,正待宣布散朝,忽然尚书右仆射、侍中杨愔出班启奏:“关中乱起,诸州交兵,犬牙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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