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家的罪人!”
“我不是!你胡说!”钟情捂着越来越痛的脑袋,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情!你怎么了?谁在那儿?”
宁宝儿听出这是钟纵的声音,见钟情十分痛苦,得意的笑着,转身跑开。
她今晚的目的就是让钟情痛苦,如今已经达到,也不必再多留。
当钟纵赶过来的时候,宁宝儿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钟情痛苦地捂着脑袋蹲在地上。
“小情!”钟纵叫着钟情的名字,她却怎么也听不见似的,被疼痛占据了脑袋。
“我带你去找莫然!”
钟纵来不及多想,抱着钟情跑回车上,开车带她去了莫然的家里。
“我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啊?你们都没有夜生活的吗?”莫然顶着惨白的面膜,打开门看见钟纵一脸着急的抱着钟情,屋里的音响还放着十分劲爆的音乐。
“小情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捂着脑袋,我叫她也听不见……”钟纵着急忙慌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莫然。
“我不是和你们说了吗?不要让她受到强刺激,否则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很大的伤害。”
莫然看见痛苦挣扎的钟情,一把撕掉脸上的面膜,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就着急地给她做检查。
忙活了半天,莫然才坐回到椅子上,累得半死不活,看着被固定在台上,渐渐陷入平静的钟情。
“结果怎么样?”钟纵见他半天不说话,担心地问道,
“不怎么样,她受到强刺激,催眠也没有用,现在只能等她醒来再说了。”莫然擦着满头的汗,钟纵随手递过去一张纸,莫然顺势接住。
他一边擦着汗一边对钟纵说道:“她醒来之后,恐怕催眠也没什么用了,只能让她一个人扛过去。”
“为什么没用?”钟纵不甘心的问道,“既然用了第一次,也可以用第二次阿!难道就要让小情一个人硬扛着吗?”
“拜托!大哥,催眠是要被催眠者相信这个事情,你觉得经历过这件事,她相信催眠的可能性还有多大?”
“而且,所有的记忆被消除,其实就是我在他的脑海里建了一个宫殿,专门用来储藏被消除的记忆。可现在宫殿崩塌了,记忆也出来了。你是做工程的,把房子扒了重新盖,有多么麻烦,你是知道的吧?”
莫然对钟纵十分无语,不过他也明白,这不是他的错。
“好了,你也别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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