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摇着头绝望地说道。傲山听了自然是不甘心,一时又有些词穷,便想直接抱住她好好地抚慰一番,却被倾雪误以为他又想趁机加以凌辱,于是本能的害怕起来,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叫嚷道:“不许过来,不许靠近我,你走开!”“别这样,你听我说……”“我什么都不想听,只求你能放过我。”倾雪不管不顾地哭喊道。闻听此言,傲山不禁气上心来,恼羞成怒地说道:“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罢他起身拂袖而去,而倾雪则早已哭得声噎气堵,半晌过后才抬起脸来,悲从中来地喃喃道:“究竟这算什么,凉薄如你,伤我至此;裂痕无数,嫌隙已深,如何还能弥补?我跟你之间早就情断义绝,覆水难收了。”
经过此事之后,傲山不知是心有愧疚亦或自惭形秽,这两个月期间竟未再踏足竹里馆,更没叨扰过倾雪,只听说他经常出去呼朋唤友,饮酒作乐,整日醉生梦死,不问世事。倾雪知悉之后本有些于心不忍,但一想到他那日的所言所行,又觉得他根本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忧。而浮羽听说之后只是置若罔闻,仿佛傲山于她,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外人而已。她时常独自一人来到竹林中,或抚琴弹曲或翩翩起舞,抚琴的她静若处子,恬静柔和;起舞的她又动如脱兔,灵气逼人。让路过的孤隐每每看得如痴如醉,他不明了世间怎会有如此美的女子,美得似那瓶中影镜中仙,让人想要一亲芳泽,却又不敢心生造次,只能选择远远观望,静静欣赏,才不致惊扰了她的美好与端方。这日午后,孤隐如往常那样默默在一旁,驻足观望着衣袂飘飘,临风起舞的浮羽。她那般醉心地跃动着,忘情地旋转着,直至忘却了若大的天地以及渺渺的俗尘,一袭湖水绿的衣裙与翡翠般的竹林,仿佛融为了一体。
孤隐目不转睛地看着,感觉自己此刻的心,也已飞到了竹林之中与她一起双双起舞。等到浮羽旋转的身姿渐渐停了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缓缓转身离去,心事重重地走进竹风亭之中,眺望着眼前的萧萧落木,细雨霏霏,兀自吟道:“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一夕轻雷落万丝,霁光浮瓦碧参差。有情芍药含春泪,无力蔷薇卧晓枝。”忽然之间,身后有一女子的声音在与他和诗,他便满怀期待地回头望去,果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意中人。只见浮羽正站在风雨交加的竹风亭外,身姿娇弱,惹人心疼。“浮羽,快进来,莫站在亭外淋雨。”孤隐边说边想伸手去扶她一把,思忖了一下又觉不妥,赶紧将手缩回。手提裙裾缓缓跨入竹风亭的浮羽,将他的这一举动尽收眼底,不知怎么心里竟有些不快,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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