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过只是唯命是从!既如此何必还要依附于男人,屈服世俗的眼光与蜚短流长!”“不依附我们男人的话,你还想一人孤独终老么?可笑!”“孤独终老何所惧,自在与清欢足矣!”倾雪清醒地缓缓说道。“你我之间真的无可换回了么?”“问得好生多余!”傲山见自己好话已说尽,对方仍旧意志坚定,也只得哆哆嗦嗦地写下了休书,就此忍痛割爱亦属无奈之举,但在递出去的一刹那仍有些不甘地问道:“今后我还能来看你么?”“可我并不想再见到你!”倾雪夺过休书冷冷说道。傲山听了这话顿时低垂着头叹气不已,那落魄的模样活像只丧家犬一般。
当拿着休书的倾雪兴冲冲地走进厢房之际,却发现屋内的气氛变得分外凝重,原来,正躺在床上的孤隐此刻已气息奄奄了。只见他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两方丝帕对浮羽说道:“在过去的大半年里,只有闻着那上面熟悉的气息,我才觉得自己仍活于这世间,还有值得期待的美梦与将来。”浮羽泣不成声地接过帕子,心疼地说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喝那杯下了药的酒,你如今的身子怎么禁得住这些呢。”千帆亦愧疚不已:“都是我的错,害你一路风尘仆仆劳累过度……”面对俩人的无端自责,孤隐再也听不下去了:“是我喝下了那杯酒,也是我要急着赶路,一切皆为我自己的选择,甘之如饴,无怨无悔。”倾雪听到此处早已心如刀绞,却只是痛苦地咬着唇,并不敢哭出声来。“倾雪”,孤隐注意到了她,努力地笑着对她说,“祝贺你跟浮羽终于得到了真正的自由。”“孤隐,你是这世上最无欲无求,最完美无瑕之人,为何上天要这么不公,把你从我们的身边夺走!”她跪在床前悲痛地哭诉道。“快乐太仓促,感怀总伤神”,孤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又看向众人含笑说道,“还记得寒江楼中逢六相约的日子么,大伙一起吟诗作画,抚琴舞剑,雪中赏梅,那不问世事的爽朗,那风花雪月的纯粹,至今想来仍旧令人心醉不已……”当三姐带着大夫赶到时,倾雪她们一个个正笑而不语出着神,完全是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而床榻之上合上双眼的孤隐竟也嘴角含笑,仿佛入了香甜的梦里一般安详。这一幕不禁让三姐看得既震惊又动容: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三个更是绰绰有余;爽朗纯粹充斥心间,死而不哀何其幸哉。回顾孤隐短暂的一生,四句话便是最好的概括:洁身自好属清流,淡泊名利性温和;孤高隐逸雅至极,为人处世当如是。
操办完了后事,浮羽才有心思向千帆打听他们二人路上所经历之事,得知孤隐的夙愿便是跟她一起结庐在人境,寻访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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