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蜕壳,可这样就无法满足没见过日光这一要求。
以前还在老家的时候,一到夏天,我的乐趣之一就是出去抓蝉若虫,不用多久就能抓到不少,回家就着油爆炒,别提有多香。
可也许是我太久没干这活,技术生疏了不少,四处挖了快一个多小时,累的气喘吁吁,也没抓着几只。
擦着汗,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过几分,就决定先休息一会儿,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抽烟解乏。
之前忙着挖药引,还没怎么注意,现在一停下来,周围是一片蝉鸣,其间还夹杂蛙叫,而在溪流远处,萤火虫的光芒星星点点。
再吹着河谷的山风,说不出的舒适惬意,可就在这时,对面的河岸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是金属撞击在石块的声音!
顺着声音望过去,对面就是公墓用地,山脚的地方亮着一盏昏暗的风灯,一个人影正拿着铲子在挖什么。
盗墓?我的脑子嗡了一下,突然就冒出这个词,让我变得有些紧张。
要不要过去看看?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同时也想伸张正义,如果对方是一个人,也许还能想办法吓走他。
毕竟中国讲究入土为安,盗墓则是打扰逝者长眠,属于生孩子没**的缺德事,不可能当做没看见。
越想越气,于是我把烟灭掉,提着铲子往那边慢慢走,也不敢开手电,还才刚过那条小溪呢,对面的风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
山里本就黑黢黢的,月光压根不顶用,唯一的光源一消失,让我间接的丢失了目标。
“兄弟,我的拦路纸人是你解决的?”背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冷冷的声音。
一时间我不敢转身,毕竟对方的语气可不友好,大有找我麻烦的意味。
“兄弟,我问你话呢。”男人再次开了口,“怎么,还是个哑巴?”
听他话里的意思,他似乎也是我们行里的人,而之前的那个纸人还是他的东西。
玩那么邪性的玩意儿,能是个好人?弄不好还是邪教组织成员,我感觉自己的额头上全是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抱着这样的念头,我转过身,故作镇定,说:“是我。一个破纸人,还要赔钱怎么?”
“不赔钱,命也行。”对方面无表情,和我大概间隔了三四米的样子。
趁着对话的机会,我大致打量了他一圈,长相挺大众,身上穿着黑色的袍子,腰上也挎着个背包,后面则插着一把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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