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疼可怜。
关键那女婴似乎也有强烈的求生意识,感觉到我妈的靠近,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女人嘛,又是当妈的人,顿时就母爱泛滥,可现实条件摆在那里,当时那个大环境下,我家生活也不好过,养我一个孩子都够吃力了,哪还有余力多管闲事。
考虑到这些原因,我妈就算再爱心泛滥,也不敢停留,生怕自己改变主意。
可还没把我送到幼儿园,我妈又带着我往回走,她是动了恻隐之心,是要把那个女婴捡回去。
但再回去的时候,那个女婴已经没了声音,倒是还活着,十分虚弱而已,后面送医院,也没抢救回来。
为此,我妈没少拿着这事打趣,说当初她要早一点下定决心,她就能多件贴心小棉袄,而我就能多一个妹妹,她也不用遭我这白眼狼的气。
言归正传,夏蕊当初也是差点被家里扔掉,要扔她的不是她父母,是她的爷爷奶奶。
老一辈,思想观念传统,重男轻女,很正常不过的事。不过夏蕊的爷爷奶奶思想有点过于保守了,认为女孩就是赔钱货,带把的才是传宗接代的宝贝。
而且,俩位老人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传闻,说只要把头胎的女婴溺死在尿盆里,后面保证生大胖孙子。
但好在夏蕊父亲念过书,有见识,不管女儿还是儿子,都是自己的血肉,决议一样养大,为此还差点没和俩亲祖宗断绝关系。
夏蕊父亲是家里的独子,这也就是夏蕊爷爷为什么非得要个孙子,没其他的原因,不能让他老夏家断了香火。
可受制于当时的经济情况,夏蕊父亲不打算在生第二胎,把夏蕊平平安安地养大,然后看着她开开心心地出嫁,就是他最大也是最简单的愿望。
总之,夏蕊在父母的关爱下,是一天天长大,不过她和普通女孩不一样,打小身子骨弱的很,隔三差五就得进诊所,打针吃药更是如同家常便饭。
不过夏蕊知道自己家的情况,也知道爷爷奶奶因为某些原因不待见自己,因此在学校时,学习分外刻苦,几乎长年霸占全校第一的宝座,在家里时,也非常懂事乖巧,常帮着干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说起夏蕊,我发现夏蕊父亲整个人脸上都写着骄傲二字,时不时还发出爽朗的笑声,典型的苦中作乐。
我和夏蕊父亲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门外却响起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地敲的山响,夏蕊父亲说了句稍等,就起身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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