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拉下脸,拳头也在咯吱作响。其实不用她说,他就已经知道她心里想的人是谁了。毕竟,那个人比起他来,确实是要“强”了不知多少倍。
想到这里,皇上脸上的笑意尽数消散。
而果不其然,淮河道:“我心属摄政王云璟尧,求皇上赐婚。若赐了婚,边境关系定会更加和睦。”
“哦。摄政王人呢?”
皇上直接撇过淮河,自顾自站了起来,下去找摄政王。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皇后的寿宴,此刻他早就发飙了。他走进群臣之中,环视了一圈儿,却始终没有找到摄政王的人,很显然,他又迟到了。
一个摄政王朝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宴会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放眼整个历史,他真真是独一份。而他这个皇帝,也真真是历史上过的最最窝囊的一个皇帝。
这般想着,皇上回过身,看向李公公,面无表情地道:“李公公,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朕说?”
李公公是皇上的心腹,皇上随意一个眼神动作,他都能够猜出来他的心思,因而在他这般说了之后,李公公立马道:“回皇上,奴才听闻河西水患,您拨去的赈灾款……忽然被不义之人给劫了去,方才来的大臣说,直到今日都未曾找到,河西死伤无数……”
“岂有此理!”
皇上一甩袖子,冷冷地道:“摄政王不是与朕做过半月之期的担保吗?如今半月之期已至,河西之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这是在拿百姓的命来给朕开玩笑!”
云璟尧一进御花园,就听到了这么句话。他缓步走进来,道:“皇上是在怪臣没有治理好河西水患?”
这不是废话吗?
皇上回头看向姗姗来迟的摄政王,冷哼一声,“朕更关心的是你的承诺,到底作不作数。”
如果作数,那他现在就可以滚了。把摄政王之位让出来,无论如何,对大家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皇上的话说的毫无遮掩,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针对云璟尧。从前的皇上虽说确实对摄政王有偏见,却从来没有哪一次的偏见是这么深的。又或者说,他一直都很看不惯摄政王,只是从前一直隐而不发,直到今天才表现出来。
不过,面对皇上的歇斯底里,云璟尧却比他要镇定得多了。他的眼神很冷,从前他以为,只要自己能够把手头的事情都做好,让皇上无话可说,他就真的会无话可说。但现在看来,当初真是他想太多了。
这般想着,摄政王勾了勾唇,“河西水患已解。本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