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归,蹦蹦跳跳到她跟前,
“小姐小姐,厨房还有些剩下的烧鹅,奴婢全给您偷来了!”
老远嗅到浓郁的肉香,赵未然急不可待抓起油光水亮的一条鹅腿,嚼青菜嚼到发酸的牙狠狠一咬,撕下来一大口,狼吞虎咽咀嚼着,
“小姐您慢点儿吃。”小媛轻轻拍着她后背,
“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可不是嘛,”赵未然抬起头,
“日后待我们出了王府,我一定带着你吃喝玩乐,好好过一回逍遥日子!”
小媛脸一红,腼腆笑道:“小姐能记着奴婢就好。”
她又说:
“对了小姐,王爷今日好像不在府中呢。”
不在?
赵未然倏然抬眸,想了想又埋头继续啃着她的鹅腿,
不在正好,爱去哪儿去哪儿,没人叨扰,耳根清净!
“非寒,”
哲德太后笑意融融,亲昵地招呼穆渊坐在她身边。
不知太后此番急急忙忙唤他前来所为何事?穆渊心下疑惑,却也顺从地走了过去。
“最近食欲不甚,你过来陪着哀家,勉强能有些胃口,”太后给他夹了些菜,又说:
“哀家这些天,总是做梦,梦到小时候的你,还有你哥。”
听太后提及穆奕,他微不可察地愣了下,没教她看出异样。
“哀家还记得,那会儿你调皮,你哥哥时常看书练字不陪你,你一气之下,把他最宝贝的藏书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小时候不懂事,没少给二哥添麻烦。”
“你们兄弟俩,从小到大关系一直亲,往后也要好好的,”
太后目色深沉看着穆渊,枯瘦的手搭上他肩膀,像是期翼,又像是嘱托,
“你既是皇上血脉相融的亲弟弟,也是他最忠心不二的臣民,要全心全意辅佐他。一朝君王,无出其右,身处至尊之位,却也孤身一人,到底是高处不胜寒。”
“母后,非寒明白。”穆渊颔首道。
“明白便好。”
哲德太后冁然而笑,瘦削的手颤颤巍巍端起瓷碗舀了勺鱼汤,
“来,喝汤,哀家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喝这鲫鱼豆腐汤了。”
穆渊端起瓷碗,奶白的鱼汤上漂着一层薄油,零零散散浮着几粒葱花,在鼻尖掠过一席酯香,
只是小时候的口味罢了,而今早就变了,奈何有些东西,明明已经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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