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
见他目色幽冷,一双好似噙着万语千言的桃花眼深深将她看着,看得赵未然十分别扭,
也不想他这般难过,可经历这么些事,赵未然忽然觉得,果然人还是没心没肺一点比较自在,
世事无常,情爱又算什么,再浓烈的感情终究也会淡,她不信什么山盟海誓海枯石烂,往后只想逍遥自由,顺从心意地过这一生就好。
不想气氛这样凝重,她变成之前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笑着拍拍对方肩头,
「其实先前我骗你的,你贞操还在。」
穆渊看她这嬉皮笑脸,心说她怎么不干脆一刀捅死自己呢?
他微垂下眸,忽然想通似的觉得她既如此决绝,又何必死缠烂打?
或许待时间磨平这些是是非非,时过境迁,她便能放下心中芥蒂,回到他身边?
他只能这样宽慰自己,勉强克制住心头那想锁住她的不正常的情绪,只叮嘱说:
「记着,不要去做没把握的事,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有要紧的事务必告诉我。」
「我没……」
「不然我会担心。」他目色定定地看着她,「不要让我一直担惊受怕,好么?」
赵未然不由得抿住唇,到这地步,她已经没办法劝退自己放任此事不管,
她心头说了声对不住,在穆渊面前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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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自己已然暴露行踪,男人自遇上赵未然那天起便再没去过百川居。
赵未然一身不起眼的打扮偷偷尾随着这人,想着断然还有其他人与他接头,就这么草率抓人势必打草惊蛇,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跟着去到他家,一处林间木屋,偏僻隐蔽,
而后发觉男人从来独来独往,这几日哪儿也没去,什么人也没见,在自家与青楼间往返活动,两点一线。
赵未然跟着这人,无聊得快要长出草来,好几次她在青楼旁一家茶水铺等,等得昏睡过去,差点儿跟丢了人。
跟了这么些日子,好歹也教她发觉了一些男人的起居规律,发现此人最常用的名字是娄絮,却也不知道这名字究竟是不是其真名。
只觉他总不能一直没有动作,还得耐心蛰伏。
这天赵未然照例守在他家门外的大树后头,对方却迟迟未有出来,她不免心头起疑,隐隐升起不好的念头,
坏了,这人莫不是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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