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身,不想理会。
可是声音欲来欲密集,搅得她难以安枕。
连婆子无奈地坐起来,没好气地问:“谁呀?”
门外敲门声依旧,没有人应答。
她不耐烦地趿拉上鞋子,过去开门:“大半夜的,是谁这样讨厌?”
门外静悄悄的,一片黑沉,连个鬼影也没有。
“谁?哪个小兔崽子?”连婆子以为是府里哪个人在捉弄自己,扬声问了一句。
秋风拂着树梢过去,影影重重,飒飒有声。
连婆子气哼哼地关了门:“千万不要让我捉到你,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她忿忿不平地重新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肚子上,继续睡觉。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渐入梦境,又听到房门上“笃笃”有声。
连婆子一把掀开被子,站起身来,两三步抢到门口,一把拉开了屋门。
门外还是静悄无声,夜色愈加地浓郁,乌云遮月,漫天星辰也黯淡无光。
连婆子不甘心,围着屋子,在附近转了一圈,还是没人。
她就有些纳闷了,嘀嘀咕咕地关上房门,搬个杌子到门后边,靠着门合拢了眼睛。
果然,过了不多时,门上又是“嘭”的一声响。
连婆子听得清清楚楚,不假思索地就打开了屋门。
一道极小的黑影烟似的没了踪影,融入到夜空里。
连婆子觉得,许是在下面坐得久了,身上开始发冷。她抱紧了肩膀,壮壮胆子,扯着嗓门问:“究竟是谁?别装神弄鬼的,给老娘出来!”
旁边的房间房门打开,有人不耐烦地伸出半个身子:“连婆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鬼嚎什么呢?”
连婆子也是闷了一肚子的气,没好气地嚷:“不知道哪个小兔崽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折腾我,一个劲儿地敲门,你们没有听到吗?”
旁边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有毛病吧?谁大半夜跑去敲你的门?老眉咔嚓眼的了,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不成?”
连婆子张张嘴,想骂回去,终究是忍了,愣怔了片刻。
秋后的蚊子正是厉害的时候,蜂拥着围上来,在连婆子跟前欢快地叫嚣着,发起进攻。她无奈地回到屋子里,重新躺下。
这一次许是紧张过头,了无睡意,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盯着帐顶,睡不着。
敲门声又响。在寂静的夜里,响声突兀而又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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