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去了,迟了要被师父责骂。”
“好好!”关鹤天一挥手,示意众人让路:“改天我再去找你。”
“嗯”安生笑笑:“改天请关大哥喝茶表示谢意。”
“你客气了。”关鹤天一拱手。
身边兄弟又是忍不住“噗嗤”一笑:“咱家小爷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斯文了?”
这次关鹤天早有准备,一个甩手,马鞭就擦着那人头顶过去,削落了他束发的玉冠,生生骇出一身的汗。
“我走了!”关鹤天调转马头,一声“驾!”,一抖马缰,假作意气风发,却似乎是落荒而逃一般。
众人在他身后又是一声哄笑。
先前玩笑那人自马背上摘下两只野兔,交给安生:“这是我家小爷交代送给安生姑娘与冷神医的,尝个鲜儿!”
安生眉眼弯弯地道声谢。
几个汉子冲着安生一拱手:“安生姑娘,后会有期。”
有说有笑地打马离开了。
安生寻到马车,到达药庐的时候,冯嫂已经准备好了早膳,正在等安生。
安生捧着那捧菊花从马车上欢快地跳下来,冲着千舟招招手。
车夫冷伯将两只野兔掂起来,千舟立即迎了出来。
“野兔?”千舟兴奋地接过来:“你哪里搞来的?”
安生“嘻嘻”一笑:“别人送的。”
“正好中午打牙祭。”千舟掂了掂:“可够肥的,这两只少说也有十几斤。”
安生点头:“这时候的兔子,可不正是肥得蹦不动的时候。”
两人一起有说有笑地回到院子里,安生提提鼻子:“莜面栲姥姥的味道。”
冯嫂笑着催促:“鼻子可够灵的,快点坐下吃吧,雪菜肉末卤。”
安生雀跃着挨着冷南弦坐下,顺手便将那束菊花搁在了手边:“师父早。”
冷南弦“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哪里来的菊花?”
安生已经操起了筷子:“前日关大哥出城去打猎了,今日晨起方才回来,丢给我的。”
冷南弦望了那束菊花一眼,手中筷子一顿:“又不当吃不当喝的,拿来作甚?”
安生夹起莜面卷,吃得津津有味:“晒干了可以泡茶啊,清肝明目的。”
冷南弦一声冷哼:“出门不要说是我冷南弦的弟子,这种野菊是有毒的,而且味道奇臭,怎能入口?更遑论是有什么药用价值。”
安生将信将疑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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