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勾引。”
“呸!”薛氏狠狠地唾了一口:“你是姑母我看着长大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么?现如今,人家有了身子,你就始乱终弃不管了,就不想想人家以后怎么过,这一辈子可都毁了!人家能不生气?能不毁了你?就算是长菁算计的你,你也是活该!”
薛氏一厢训斥,一厢急得冒火,扬声吩咐外面的下人:“去三小姐院子里将长菁那个丫头给我叫过来。”
适才为薛修良清理伤口,薛氏刚将夏紫芜与夏紫纤赶回自己的院子,前脚也就刚离开,下人领命,立即一溜烟地去了。
长菁正在夏紫芜跟前服侍着,听到传话胆怯地看了夏紫芜一眼。
夏紫芜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去吧!”
长菁站着没动:“小姐,我……我有点害怕。”
夏紫芜一瞪眼:“难不成还想让我跟你一起去不成?我不去丢那个人。自己惹下的事情自己过去说清楚就是了。”
长菁欲言又止,她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逃不掉。在薛修良回来的时候就开始满心忐忑。如今大难终于临头,她被夏紫芜一句不屑地训斥,反而不再惊慌了,淡定地抚抚鬓角,去了薛修良的住处。
在门口处,正好遇到前来看热闹的安生与端午。安生见到她,就知道这是薛氏要清算旧账呢,两人目光对视一眼,安生安抚一笑,长菁便觉得无端有了些许欣慰。
进了薛修良的屋子,薛钊已经带了大夫过来,正在给薛修良诊脉。
薛氏慌忙将几人往外赶:“大夫正在查看伤口,你们全都出去。”
安生一脸的关心:“薛家表哥究竟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伤口厉害么?”
薛氏没好气地道:“都是自家人,还能严刑拷打不成?能受什么伤?不过是牢房里的饭吃着不合胃口,坏了肚子,身子虚弱而已。”
“是吗?”安生如释重负:“若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肠胃不适最好医治,两副汤药下去,就可以痊愈。”
屋子里薛修良一声惨叫,薛钊愤恨地骂:“千万别让我遇到那几个人,不然非要给他割了,送进宫里当太监去!”
安生被吓了一跳,一本正经地道:“听表哥叫得这样凄惨,怕不是寻常肠胃毛病,可别是痢疾。母亲千万慎重起来,可别不当一会儿事。”
薛氏轻哼一声:“当初落井下石,怎么现在假惺惺地关心起来了?莫不是幸灾乐祸,专门来看热闹来了?”
“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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