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但是适才看来,父亲也并不知情。
柔姨娘到底是什么人?她故意接近父亲又有什么阴谋?
父亲官职不大,也没有多少钱财,有什么好图谋的?
而她能在被薛氏苦苦相逼的紧要关头,立即编造出这种天衣无缝的身世,要是何等厉害的心机!
一个外室生养,几乎圆满了所有的漏洞,而且,她亲娘乃是戏子,也令薛氏再也不能在她举手投足间大做文章。
这个柔姨娘是真的不简单。
她决定有机会的话,向着父亲旁敲侧击打听一下关于柔姨娘的事情。
而能够搬去孟府,再次接近孟经纶,夏紫芜期盼了很久。
一直到现在,孟经纶在她心目中所占的比重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相思的煎熬,令她愈加地迫不及待。
而且,这一次,踌躇满志。
她指挥长菁帮她收拾着去孟府小住需要带的衣服,首饰,胭脂水粉,一样一样,格外仔细。
薛氏自柔姨娘的院子里铩羽而归,就径直去了夏紫芜的院子。
夏紫芜将所有下人全都支使了出去,紧闭了屋门,漫不经心地听薛氏讲了一遍来龙去脉。她没有注意听,只隐约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父亲如今对于母亲是真的冷了心肠。
薛氏哭天抹泪,特别地伤心,告诉她,以后,她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她与夏紫纤的身上了。
薛氏是眼巴巴地盼着,自己两个闺女能嫁入权贵人家,为自己撑腰,让自己扬眉吐气的。那样,柔姨娘纵然有再多的狐媚手段,一样还不是被自己压制着?
她与夏紫芜嘁嘁喳喳交头接耳一直到夜深,一样一样传授自己的实战经验,让夏紫芜务必要抓紧这样好的机会,绝对不能失去了。
男人么,食髓知味,妻子有孕的时候,有几个能熬得过寂寞?
否则,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为何要给自家相公安排通房丫头?不就是为了解馋,再加上拴住男人吗?这通房丫头可比姨娘好拿捏多了。
末了,薛氏将一纸包偷偷地塞给了薛紫芜,语重心长地再三叮咛道:“手段要用,但是也要矜持一些,讲究点手段,可别被人家孟家抓住把柄,以后即便是成了,也受人轻看,拿来讥讽咱。”
薛紫芜接过那纸包,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薛氏附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我特意跟你舅舅讨来的药,只需要那么一丁点香气,男人便受不了饥渴的,绝对可以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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