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顿时一噎,然后吞吞吐吐道:“什么事情也没有,就是担心修良的身子,叫他过来问问。”
夏员外一声冷哼:“寻借口都不会!薛修良已经满大街地胡作非为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还用担心吗?”
“即便是薛钊来过又怎样?就说明一定是我们对着柔姨娘做了什么吗?”薛氏立即反唇相讥。
安生走进屋子里来,对着夏员外道:“爹,如今不是分辩这些事情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寻到柔姨娘的下落。天色渐晚,她孤身一人,可别出了什么意外。您好生想想,她能去哪里?”
这看似开导的话,令夏员外心里又是一紧,咄咄逼人地望着薛氏:“你究竟将兮柔藏到哪里去了?”
薛氏在安生面前,不愿意低声下气,也生硬地道:“不知道!”
夏员外咬着牙“哼哼”两声,脸色比锅底还要黑:“若是兮柔没有什么事情便罢,若是她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薛氏被他狠厉的脸色吓了一跳,继而便蹦了起来:“跟我没完?怎么个没完?难不成你还要打死我不成?或者说休了我?”
“休了你又何妨?家里有你这样的毒妇悍妇,能有一日消停吗?”夏员外话赶话,立即脱口而出。
安生盼了许久,终于盼来夏员外这一句话,恨不能就立即寻来纸笔,让夏员外气头上写下休书,生米煮成熟饭。
而夏紫纤则是被吓得变了脸色:“父亲三思,母亲冤枉啊!”
薛氏被气得浑身直抖,却瞬间软了下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从她嗓子眼里窜了出来。
“这就是相濡以沫这么多年的结发妻子啊?喜新厌旧,薄情寡义,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睛了?”
夏员外冷哼一声:“我当初才是真的瞎了眼睛呢!”
院子里正热闹,外间有仆人一溜小跑进来回禀:“老爷,柔姨娘回来了!”
“回来了?”夏员外顿时大喜。
一旁的薛氏顿时就反应过来:“回来了?老天可怜我啊!回来了,今日的事情咱们也要说个清楚明白。我总不能一直逆来顺受,让你不明不白地就将我冤枉一通,差点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将那柔姨娘叫到我的院子里来,我倒是要好生问问,这个据说在京城里无亲无故,没有地方可以去的人,究竟是去做什么了?竟然一日都没有回来!还守不守妇道了?”
夏员外知道自己冤枉了薛氏,也有点后悔一时的冲动,道歉道:“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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