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安生姑娘,那受伤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赤身露体的,你一个姑娘家,面皮薄,去了算是怎么一回事儿?那群当兵的,你是不知道,说话都下流着呢,千万去不得!”
安生听他一说,多少也有一点犹豫。但是转念一想,别无良方,回到府里也只能眼巴巴地等着父亲被斩头的消息,倒是还不如拼力搏上一搏。
她牵强一笑:“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一直想进军队当随军大夫的,觉得这是个机会。”
贾掌柜一脸的“原来如此”,伸手一指:“当兵的正在挨家药铺寻烫伤药呢,你到跟前一说,他们管你是不是正儿八经的郎中,乐得带回去交差充数。”
安生谢过掌柜,略一沉吟,寻一家成衣铺子,换了一身青布短衫,做男装打扮,头上带了一顶布帽,遮住满头青丝,立即沿街急慌慌地搜寻过去。
她满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就算是混进去又能如何?能不能救自己的父亲?只知道,自己应当做点什么,哪怕,是多了解一点,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拐过两条街,安生就见到几个士兵从药铺里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郎中模样的人。
安生努力稳定心神,然后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去,刻意粗哑着嗓音问:“请问这是在寻郎中吗?”
士兵上下打量她一眼:“是,怎么了?”
“我只是药铺学徒,只懂粗浅医术可以吗?”
士兵们对视一眼,大抵是觉得这位自投罗网的小子有点傻,迫不及待地点点头:“可以可以,会上药包扎就可以。跟我们走吧。”
安生唯恐引起几人怀疑,不好意思地问:“管饭吗?”
几人立即一阵哄笑:“原来是个混饭的,管饭,黄面馒头管饱。”
安生就低垂着头,相跟在几个郎中身后,被塞进一辆密不透风的马车,载着半车药,颠簸着去了东城。
一路之上,是真正的怨声载道,几位郎中都在低声愤愤地感叹倒霉。倒不是因为这被抓两日苦力,而是害怕一旦留下名号,日后有打仗的差事,或许就被捉了到战场上送命去。
安生只默然不语,心里纷乱如麻。
一靠近仓廪附近,就是一阵水混合着炭灰的焦糊腥味,远远望去,四处断木残垣,依稀可见残存的仓廪,隐在若隐若现的灯光里。
马车缓缓停下,有士兵前来驱赶几人下车。
士兵驻扎的地方灯火通明,临时支起了许多的帐篷,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使得气氛变得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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