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都将被湮灭。他不想在这里耽搁。
他伸手一指安生的闺房:“记得你适才所说的话,从今以后,这夏安生是我喻惊云的人,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立即要了你的性命。”
薛氏顾不得地上的泥泞,磕头如捣蒜:“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喻惊云一声冷哼,直接足下一点,犹如一道黑影,在雨幕中一跃而起,几个兔起鹘落,便已经轻飘飘地落在了府外的马背之上,一抖马缰,骏马在暗夜里一声长嘶,绝尘而去。
转角处,一身出尘雪衣的清贵男子手撑油伞,静静地伫立在雨里,犹如一副静默的水墨画。
千舟上前,劝道:“公子,安生姑娘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我们也回吧。”
冷南弦仍旧伫立半晌不语,千舟也不敢多言。
过了许久,冷南弦方才轻启薄唇,缓缓道:“回。”
第二日,安生自睡梦中醒来,外间的雨已经停了,雨滴轻巧地自屋檐落在青石地上,发出“叮咚”的清脆声。
安生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以为只是每一个寻常的上午,自己起得迟了,错过了去药庐的时间。
她猛然从床上起来,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像疯狂缠绕的海藻一般,攫住了她的思绪。
夏家天塌了,父亲出事了。
她一撩被子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小衣,方才回忆起昨夜里发生的事情。
“端午!”她惊慌而又急促地喊。
端午急慌慌地跑进来:“小姐,你醒了?”
安生一迭声地问:“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端午眨眨眼睛:“是喻世子爷骑马将你送回来的。”
安生扑到窗前,向外一看,满地泥泞,心里便瞬间灰心丧气,绝望起来。
一夜秋雨,怕是真的如了那些人的愿,什么都留不下了。
“小姐?你昨夜去了哪了?担心死端午了。”端午担忧地问:“如何那副模样回来?”
安生紧紧地咬着牙关:“我去调查昨日仓廪失火的事情去了。”
端午恨声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别人全都没事人一样,偏生让小姐你出头露面,四处奔波么?夜半不归,夫人她们都不说担心你,出去找找,还净说风凉话,结果被喻世子教训了一通。”
“由着她们说吧。”
安生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情顾及这些?她转身回来,打开衣箱自己翻找衣服:“府里有什么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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