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
薛氏一咬牙:“简直就是造孽!薛钊,我就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薛钊面上骤然一喜:“兄弟我下辈子做牛做马,粉身碎骨,一定报答姐姐。”
安生站在门外,就是一声冷笑:“既然舅舅想要粉身碎骨报答母亲,那母亲干脆就现在成全了他吧,何须再大费周折?”
薛钊一听到安生的声音,顿时就着急了,害怕她坏了自己好事:“姐姐,这个小贱人那是巴不得兄弟死了,以后就没人给你们撑腰了,你可千万别听她的,赶紧让人把她赶出去。”
安生一步迈进厅里来,望着薛氏,冷声道:“母亲可要想仔细了,我夏家如今正是危难之时,需要上下打点花费不少。这银两一出手,日后父亲的案子若是有需要银两周全之处,我们也只能无可奈何。其中利弊,母亲自己权衡。”
薛氏的手顿时就僵住了,又有些犹豫。
那两个汉子手里的刀往前一寸,架在薛钊的脖子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不上老子直接剁了他!”
“不要!”薛氏一声惊呼:“还,我们还!”
安生微微一笑:“欠债还钱,的确是天经地义,可惜,杀人偿命,更是天经地义。从今天开始,若是他薛钊遭遇什么不测,我们便认定乃是你们所为。
我们的确是正在危难之时,但是你也不要忘记了,我大伯如今还仍旧是大理寺少卿,想要追究你们的死罪应当是易如反掌。”
两人一声狞笑:“别拿官府吓唬我们,我们手里有借据在,他薛钊可是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就算是闹腾到官府,一样是我们占理儿!今日若是不还,老子先剁了他的腿!”
安生更是不急不慌:“废了腿舅舅倒是老实了。母亲可以养着他,保他一辈子衣食无忧。怎么算都划算。”
薛钊顿时就急了:“夏安生,你怎么就这么黑心?你是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安生笑得意味深长:“我再黑有你黑吗?你亲姐姐正是最孤苦无助的时候,你不帮也就罢了,偏生还往她心口处再捅一刀子,勾结别人,趁机前来做戏谋夺钱财!”
“呸,胡说八道!”薛钊恨不能跳起来与安生理论:“姐,这是咱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还不将她赶走,让她在这里掺合什么?”
“被我一言戳穿,心虚了是不是?”安生胸有成竹地笑笑,转头面对薛氏:“母亲难道你就不想想,他薛钊身无分文,人家凭什么让他欠下这么多银子?开赌庄的人又不傻!他们分明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