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羊。”
关鹤天“噌”地站起身来:“简直太阴险!难怪我的人寻不到她的踪影,她若是藏身在深宅大院里,我的人的确鞭长莫及。”
“可是有一点,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一直不敢肯定。”安生吞吞吐吐地道。
“什么事?”
“就是柔姨娘为何不当场毁坏那账簿?还要离开夏府之后,再派人回去偷盗?而且盗贼入室偷盗,为何会漫无目的地胡乱翻找?”
安生这话的确令人匪夷所思,三人一时间也陷入了困惑之中,半晌静默。
冷南弦忽然抬起头来,双目炯炯:“安生,如若你是柔姨娘,你是会选择就地焚毁那账簿,永绝后患是吗?”
安生点头:“那是自然。”
冷南弦微微一笑:“那是因为你并未设身处地地将自己当成她!我不会!”
“为什么?”安生与关鹤天异口同声。
“你想想,柔姨娘与你父亲在一起定然可以说是无话不谈,那么对于那些人的阴狠手段肯定也心知肚明。若是账簿被毁,你父亲被处决,那么此事对于他们而言,唯一的后患,便是柔姨娘。”
“可柔姨娘不是与他们乃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吗?”关鹤天忍不住提出心中疑问。
“假如薛钊的推测是对的,柔姨娘应当是他们寻来的风月场上的女子。这种女子一直是在挣扎求生,做事情考虑得自然长远。她许是觉察到自己最后有被灭口的危险,所以,自己留了后手。”
安生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师父,你是说柔姨娘只要手中掌握着账簿的下落,不会落到那些人手里,柔姨娘就有了保命的资本,也可以与那些人谈判是吗?”
冷南弦点点头:“所以,柔姨娘离开夏府的时候,那账簿一定没有带在身上。”
安生也“噌”地站起身:“有没有可能,那些人也并没有找到账簿下落?”
冷南弦与安生对望一眼:“账簿极有可能还留在府里。”
安生顿时迫不及待:“昨日里正是深夜,翻找不够仔细,我们再回去重新搜查一遍,若是有发现呢?”
关鹤天上前道:“我寻两个人帮你们一起找。”
安生摇头拒绝道:“不了,关大哥,总共院子就那么一点地方,就不用劳师动众了。而且此事还是少一些人知道为妙。”
关鹤天“嘿嘿”一笑:“这两人可是长安小有名气的神偷,他们寻东西那是一绝,就算是账簿藏在老鼠洞里,也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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