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清冷道:“难道你还信不过为师吗?”
安生扭脸看一眼大理寺大门,一咬牙:“不是安生信不过师父,而是我父亲的冤情必须要伸!”
“我再最后跟你说一句,我自有计较,跟我走!”
说完一拽安生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拽上了马车。
那些衙役也嫌麻烦,就只当做她发疯,任她去了。
围观的百姓见一场热闹就这样没了,有些意犹未尽,悄声议论着冷南弦与安生的关系。
马车驶离了大理寺门口。
冷南弦始终紧紧地捉住安生的手腕,不肯放松。
安生挣扎两下,终于放弃了。
冷南弦缓缓开口道:“他们果真篡改了账簿,上交的是早就伪造的你父亲监守自盗的记录。”
安生猛然抬起头来:“卑鄙!这些人果真是蛇鼠一窝!难道就真的没有王法了吗?竟然官官相护,串通起来陷害忠良。昨日我应当拼死留下那账簿的。”
“你就算是拼了性命,那账簿你也保不住。更何况,即便没有这账簿,他们想要让你父亲心甘情愿地认罪,也是轻而易举。”冷南弦沉声道。
“我父亲就真的甘愿认罪了?”安生难以置信地问。
冷南弦点点头:“他作为一家之主,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他们三言两语就足可以令你父亲签字画押。”
“可若是状告我父亲贪墨,最起码,应当追根究底,寻到那些粮米去处吧?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能判下他的罪过吗?”
“账簿可以伪造,罪证自然也可以。我们全都低估了那些人的本事。”
安生顿时就颓丧地瘫软下来,将脸埋进臂弯里,浑身都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围。
“你即便是挨了杖刑,进去见到你的父亲,你父亲已经一口将所有罪证应承了下来,你能怎么办?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再被杖刑一百,活活地送命吗?”
安生紧紧地咬着下唇:“三天以后,我父亲就要行刑了,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
“我说过,还有我!”冷南弦沉声道。
安生摇摇头:“没有用的,师父,你无权无势,你更斗不过他们,甚至于,我们就连他们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我们能做什么?”
“你这是灰心丧气了吗?”冷南弦紧蹙眉头,沉声问道:“这些人如此胆大妄为,若是不除,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不愿意同他们同流合污的人被害。所以,你父亲必须要救,这些人也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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