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费。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有赶尽杀绝。
现在,银子到手了,房契店铺还有部分田产的契约也全都到手了,他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小混混马上就要摇身一变变成薛老爷,奴仆成群,美妾环绕。
不费吹灰之力。
他七拐八拐,瞅瞅身后并没有人跟过来,一溜小跑,按照提前约定的地点,见到了一起的同伙。他暗中使了一个眼色,脚下一拐,就进了一旁的茶楼。
财大气粗地点了雅厢,闭上房门,
他向着四个人兴奋地伸出手:“房契,店铺契约。”
“可以啊,薛钊,真是没有想到。我们自认为就够心狠手辣,可是与你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对自家姐姐都这样舍得下手,一张嘴,大半个家业就到手了。”适才那个“李大人”斜着眼睛揶揄道。
“你们懂什么?”薛钊一口否认:“我姐心心念念就只想着将我姐夫搭救出来,即便是今天我不唱这出戏,这银子她也留不住,一样是打了水漂。倒是还不如我替她保管着,将来她要是有什么难处,也好伸手帮帮忙。”
那几个人齐声嗤笑:“又想当*又想立贞节牌坊,说那好听做什么?咱们谁不知道谁?”
薛钊不耐烦地伸出手:“房契,店契,统统拿出来。”
“李大人”冲着薛钊先伸出手来:“着什么急?我们兄弟们的酬劳呢?今天可是将脑袋掖在裤腰带上帮你演这出戏,你可不能亏待了弟兄们。”
薛钊探手入怀:“多大的事儿,银子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银票掏出来,冲着“李大人”晃晃:“每人再加五十两。”
“仗义!”
“李大人”眉开眼笑,探手入怀,去摸怀里的东西。一伸手却愣住了。
“这,这......”
他惊慌地左右摸索,只摸出了二两碎银,抬起脸,对着薛钊愁苦了脸:“坏了,东西丢了。”
“丢了?”薛钊斜眼看他:“贪心不足蛇吞象啊,兄弟,我这酬金出得可不少。”
“李大人”好似恍然大悟:“是适才出了夏府,我们走得急,跟两人走了一个对面,直接撞上了。一定是他,是个偷儿,一定是他趁机将东西偷走了!”
“呸!”薛钊“噌”地站起身来:“玩笑开一会儿也就算了。别人放着你怀里的银子不偷,专门偷你怀里的房契店契做什么?这东西的确是值钱,但是他一个小偷又不知情,难不成光明正大地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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