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不?直说不就可以了,还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
那人慌忙连称“不敢”。
喻惊云自觉起身,一拽安生的手:“我们到一旁旁听就是,免得他们有偏向徇私。”
众官员全都齐声称“不敢”,诚惶诚恐。
自然有衙役有眼力,不消吩咐便在堂下设了旁听席,喻惊云拽着安生:“坐。”
又有人大胆开口:“喻世子,这,这位姑娘听说与此案被告有牵扯,又非朝廷命官,坐在这里貌似不太合适吧?”
喻惊云冷声道:“本世子与这位姑娘也有牵扯,也就是说,与犯官夏运海也有渊源,是不是也应当回避?”
旁边一人悄生一拽那人袖子,那人悄眯地低下头:“不敢,是下官多嘴了。”
安生作为一个看惯了别人脸色谋求生活的小丫头,如今跟在喻惊云身边,在这大理寺的大堂之上,那些素日里耀武扬威的朝廷命官冲着自己点头哈腰,格外客气,安生一时间也有点受宠若惊。
几人相互谦让着坐在堂上,手中惊堂木高高扬起,瞅一眼喻惊云,又轻轻落下:“带被告!”
沉重的铁链声响,吃过了断头饭,劫后余生的夏员外被带至大堂之上,惊疑不定地低垂着头,老老实实地跪在堂下。
大理寺卿偷偷觊觎了喻惊云的脸色,吩咐衙役:“打开铁链枷锁。”
衙役领命,上前取下枷锁。
一旁的夏安生早已经热泪盈眶,哪里还能安然端坐高堂之上?起身扑到夏运海跟前,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爹!”
夏员外只当做案子又有什么变故,心里七上八下,哪里会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自己的二女儿?顿时就是一愣。
“安生?你怎么在这里?”
“爹,你受苦了!”
眼见父女二人就要抱头痛哭,大理寺卿一声轻咳:“夏运海,今日是你女儿敲响鸣冤鼓,为你鸣冤,要状告户部上下许多官员贪墨栽赃,皇上下旨,此案重新审理。你可有什么好说的?”
夏员外听他一说,心里顿时就是五味杂陈。他是绝对没有想到,在自己生死关头,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竟然是自己一直以来都不待见的二女儿。
他也更明白,自己这罪过那是铁板钉钉,不知道多少人在其中翻云覆雨,操控着这一切。安生竟然能够力挽狂澜,令皇上下旨重新审理此案,可见这些时日里究竟做了多少努力。
想到这里,夏员外不禁老泪纵横,握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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