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难伺候的名声。”
“没有没有,少夫人从来不挑剔,对我们都和气。我们也都尽心尽力。”下人里一片应承声。
安生转脸对着孟经纶微微一笑:“那我姐姐这凶狠的名头又是从何而来呢?”
青橘听安生一顿训斥,心里畅快淋漓,恨不能抚掌叫好,安生这般诘问,立即接道:“府里人谁不知道我家小姐性子好,从来脸色都不曾给我们一个。自然是有人别有用心,蒙蔽老夫人和少爷。”
“孟大哥乃是饱读诗书,明辨是非之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些雕虫小技蒙蔽了眼睛?要怪,就怪姐姐,夫妻之间有什么误会就不能好生解释,非要让误会越来越深吗?”
这话是给了孟经纶台阶下,孟经纶立即一迭声地道:“对对,也是我这一阵子功课忙,对你姐姐关心不够,以后当好生检讨自己。我还有功课要做,你们姐妹二人说话,我这里耽搁不得。”
安生浅笑盈盈,让开一步:“孟大哥自管去忙。”
孟经纶几乎是落荒而逃。
安生落下门帘,闭了房门,方才扭过身来,看望安然。
安然这些日子心里凄苦,如今安生一来,就拿出了娘家人兴师问罪的架势,句句说到她的心坎里,不由地就觉得委屈,鼻子里十分酸楚。
青橘气哼哼地道:“二小姐说这些话简直太解气!”
“解气有什么用?也不过是口舌之快。”安生气恼地道:“我不来府上,竟然都不知道她夏紫芜在你们孟府竟然这般嚣张,简直就是骑在了你的头上。”
安然低垂了头不说话。
安生没好气地问:“明明知道她夏紫芜居心叵测,你竟然还上她的当,一时着恼,你看,多亏孩子没事,否则不就是正好如了她的心意?亲者痛,仇者快!”
安然红着眼圈:“父亲出事,为人子女者自然忧心如焚,哪曾想到,竟然会动了胎气?昨日的事情,我已经听经纶说了,安生,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说已经没事了,是不是在骗我?”
安生遂将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事情拣要紧处说与安然知道:“暂时,父亲还不会有性命之忧,究竟如何发落,还要等喻世子回京,看皇上圣裁。你就放宽了心思,千万不要着急。”
安然这才真正放下心来,愧疚道:“我什么忙也帮不上,反而给你添乱。我这个做姐姐的,果真是不称职。”
“你能平安无事诞下这个孩子比什么都强。”安生耐着性子劝慰:“每天不要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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