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愤声道:“三姐太过分了,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回来也就罢了,母亲重病竟然也置若罔闻。”
薛氏这次脸上愈加难堪,讪讪地起身:“我没事儿,不过是一点风寒而已,哪里就需要这样兴师动众了?”
安生微微一笑:“没事就好,父亲的案子如今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女儿分身乏术,不能尽孝床前,还请母亲不要怪罪。”
薛氏干咳一声,一脸皮笑肉不笑:“安生,你看,咱家如今雪上加霜又出了这样一档子事情,你看,你能不能让你大伯搭把手,给过问一下,否则,咱家可就倾家荡产了。”
安生一双灵透的眼睛欢快地眨了眨:“当初女儿劝告过母亲,母亲执意不听,将女儿一顿臭骂,还为此将我赶出夏家。如今,这店铺与女儿好似没有多大干系了吧?
再说了,店铺的归属向来都是口说无凭,字据为证,契约在人家手里,纵然大伯官拜大理寺少卿,更应当秉公守法,不能以权谋私,母亲就不要开这个口了,让伯父为难。”
这两句话,将薛氏更是噎了一个够呛。她这时候方才明白过来,安生纯粹就是来幸灾乐祸的,自己竟然还腆着脸皮求她,无异于就是自取其辱。她一张脸憋得通红,“吭哧吭哧”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安生志得意满地笑笑:“既然母亲无恙,那女儿就先行走了。您自己好生保重身子,凡事想开一些,正所谓财去人安乐。”
“夏安生,这可是你自己不愿意回府的!”薛氏气急败坏道。
安生无奈地摇头,轻叹一口气:“母亲还是问问这位掌柜,他手里有没有咱家的房契吧?咱家的宅院怕是都不姓夏了,哪天果真被人赶出来,流离失所可就不好了,怎么跟父亲交代?相较之下,我回与不回,没什么打紧的。”
安生的提醒,令薛氏顿时就警醒过来,扭身去寻那路掌柜。
安生微微一笑,转身出了店铺。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就是装母慈女孝么?不就是想栽赃给我一个不孝的名头吗?看看究竟是谁丢人。
华灯初上,街上一片灯影阑珊。
海珍阁里,路掌柜,安生,关鹤天对面而坐,觥筹交错,相谈甚欢。
关鹤天举起酒杯:“路掌柜,那以后这些店铺生意以及那些租金等就全部仰仗你帮忙打理了,你尽可以放手而为,全权做主。收益按照我们提前所言,全部存入你们银庄,俸银也按照提前讲好的抽,绝对不会亏待你。只是记得一定要保密,万万不可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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