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冷伯皆笑而不答,敷衍着说不知道。
安生每天都会去南城门,眼巴巴地望着向南的官道,向着南来的行人打探喻惊云的消息,又一次次失望而归。
听夏家大爷说,朝堂之上已经议论纷纷,说喻惊云或许并没有国粮的下落,只是信口开河,使了缓兵之计,犯下了欺君之罪。也有官员上书请求皇上尽快了结此案,给京中百姓一个交代。
夏家大爷试探着问起安生,安生也只能强作镇定,胸有成竹,心里却满是忐忑,无比焦虑。
第九日上,终于有一骑快马,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从南城门绝尘而至,穿越大街之上的车水马龙,过定国侯府而不入,又从宫门外的大街上快马扬鞭,停在了夏家大爷府门口。
来人一身乌黑锦衣,翻下马背,吃力地走到门口,冲着门口门房一拱手:“请问安生姑娘如今是否是寄宿在贵府?”
门房点头:“请问阁下是?”
“喻世子差遣在下快马进京给安生姑娘送信。”
门房不敢怠慢:“阁下稍等,这便入内通禀。”
一溜烟地跑进去,安生风风火火地跑出来。
“喻世子可是回京了?”安生迫不及待地问。
来人颔首微笑:“禀安生姑娘知道,我家世子正在回京途中,因为粮车笨重,预计要在两日后方能抵京。”
安生不禁又惊又喜:“如此说来,粮食全都找到了?”
“不辜负安生姑娘所托,完璧归赵。”
安生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满面欢喜与激动。一翻手拿出一锭元宝:“多谢英雄不辞辛苦,请英雄吃茶。”
来人毫不客气,嬉笑着收了:“还要赶紧去宫中报信,多谢安生姑娘赏。”
转身费力地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这样欢欣鼓舞的消息,传进大房府上,老夫人与夏家大爷也俱都兴高采烈,烹鸡宰羊以示祝贺。
这是抑郁了这些日子里,听闻的最好的消息。
纵然夏员外仍旧被降罪,夏家大爷与同在各个衙门里为官的堂兄们最起码不会受到什么牵累了。
欢欣之余,对于此事的功臣安生,自然也少不得一通夸赞。
一家人其乐融融,安生心里却有些落寞。
师父不在京城,这样的消息却没有人与自己一同分享。
她想去看看安然,将这个消息提前告诉她,也好让她提前放下心来,不会每日里提心吊胆,总是对腹中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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