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打圆场:“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紧要事情?”
安生点点头,立即按捺不住兴奋,对安然道:“自然是来告诉姐姐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仓廪里转移走的粮食已经全都寻回了,正在押解途中,不日就可以抵达京城。”
安然一听,果真是泼天的好事,顿时有些激动,就将安生的手一把捉住了:“真的?”
安生点头:“喻世子已经差人提前进京报告喜讯。知道姐姐一直在提心吊胆,所以特意过来知会一声。”
安然同样是难以压抑的喜悦:“如此说来,父亲的罪过应该可以减轻了?”
安生颔首:“皇上念在国粮尽数寻回,父亲不与那些赃官同流合污的份上,一定也会从轻发落的。”
安然的手一直轻颤,颤抖着手抚摸过安生发鬓,又心疼地捏捏她的肩膀:“太好了,总算是不枉费我的安生辛苦一场,看这些日子来回奔波,受了这么多的苦楚,都瘦了许多。安生,随姐姐进府去坐坐,姐姐这些时日里一直提心吊胆,今日这般高兴,你陪姐姐说两句话。”
安生原本无意在孟府逗留,但是看姐姐这些时日,消瘦憔悴了许多,也想陪她说话,宽宽她的心,遂点点头:“还没有给伯母磕过头,先行去拜见过伯母。”
这是礼数,自然是应当。
孟静娴在一旁听着姐妹二人说话,十分亲昵无间,自然是与夏紫芜在的时候不一样。她自幼闷在府里都是自己一人,连个同龄的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心里莫名就有些艳羡。
听安生说要去拜见自己母亲,孟静娴就是一声不悦冷哼:“我母亲很忙,刚刚好不容易送走了夏紫芜,如今又来一个夏安生,应接不暇,怕是受不得这轮番折腾。”
安然面上不由就是一红。
她心思较为敏感,看事情远远没有安生看得通透敞亮,总是觉得夏紫芜在孟家丢了颜面,同时也是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因此一提起夏紫芜,她就显而易见地尴尬。
更何况,这是当着自己娘家妹妹的面,孟静娴令她面子上更加过不去。
“妹妹,这安生与夏紫芜不一样......”
她的话还没有解释完,孟静娴已经一拧身子,扭身走回了府,将偏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安然一愣,然后迅速就红了眼圈,低头使劲眨眨眼睛,冲着安生牵强一笑:“静娴就是这种火辣脾性,跟你有的一比,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安生望着安然:“她一直都是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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