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是什么气派。
皇上并不是想见自己,不过是卖了喻惊云一个面子罢了。
沈太师一出宫门,立即有马车上前,车夫跳下马车来,殷勤地撩起车帘。
太师冲着安生一抬手:“安生姑娘,请上车。”
安生微微一笑:“谢过太师大人两度援手解围,安生感激不尽。”
“不用客气,上次安生姑娘为老夫缝补衣袖,老夫还欠着你一个人情呢,此乃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一提及此事,安生顿时就羞窘了一个大红脸:“上次安生有眼无珠,还请太师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沈太师爽朗一笑:“哪里哪里,上次与安生姑娘相谈甚欢,正想与你再次促膝长谈呢。你想去何处?”
安生略一思忖,吞吞吐吐道:“我想问问太师大人,我父亲什么时候才能从牢里放出来?我想去接他。”
太师捻须一笑:“虽然皇上已经下达了口谕,但是大理寺结案,尚且还需要你父亲配合,最迟明日,你就可以与你大伯同至大理寺接你父亲回府团圆。今日怕是不成。”
安生略有失望地“喔”了一声。
太师疑惑地问:“有一件事情冒昧问安生姑娘,适才在皇上面前,你为何选择赏金,而不要封号?”
安生灿然一笑:“安生知道这赏赐乃是喻世子替我向皇上讨来的,而非皇上想赏赐,不敢贪得无厌。”
太师赞赏地颔首:“知进退,不贪婪,有你师父的三分风骨。”
安生被夸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师父犹如云中白鹤,骨子里淡薄名利,宁静致远。而我不能免俗,相差云泥之别。”
“安生姑娘好似极推崇你的师父?”太师略带试探地问。
一提及冷南弦,安生面上瞬间红光焕发,显而易见地激动起来:“他除了喜欢吵我,有些凶巴巴的,哪哪都好。”
太师不禁哑然失笑:“他会吵你?”
安生讪讪地点头:“最初的时候极怕他,心惊胆战那一种,就是因为他太严厉了。后来相处久了,便知道他外冷内热,对我是极好的。如今他不在京城好些时日了,还有些不太习惯。”
沈太师对着她眨眨眼睛:“若是我告诉你南弦也已经回来了呢?”
“师父回来了?”安生骤然一喜。
太师颔首:“今日刚回来。”
“师父如何也不差冷伯告诉我一声呢?”安生看看天色,冬日里黑得早,自己若是步行前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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