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安生拧过身子,黯然走出门外,已经通红了眼圈:“冯嫂,师父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为啥?”冯嫂诧异地瞅了屋子里一眼。
安生瘪瘪嘴:“我也不知道,我好心带了金子来给他,留着给我娶师娘的,师父突然就发火了。”
冯嫂一听心里已然是了然,促狭地看着安生,挤眉弄眼:“你就那么盼着你师父给你找师娘?”
安生一愣。
“你师父不过是不理你,你就委屈成这个样子,他若是娶了妻子,以后两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你师父也就更没有空闲搭理你了,你岂不是要哭肿了鼻子?”
安生又是一愣。
“师父娶了妻子为什么就不搭理我了?”
“你这样一个机灵的丫头,如何就不开窍呢?”冯嫂急得冒火,压低了声音:“女人善妒,你师父这样疼你,你师娘看在眼里,岂不是要吃醋?自然就不能让你师父对你这般好了,没准一撺掇,就把你赶回去了。”
安生一听这话,冷不丁就是一个寒战。
绝对不可能!
冯嫂的话令她瞬间就有了危机感,不用去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一想起师父要对别的女人体贴入微,会为了别的女人训斥自己,她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刚进药庐之时,千舟对于自己的敌意。
感同身受!
冯嫂见她的表情变化,抿嘴一笑,将手里托盘塞进她的手里:“快些叫公子起来,饭菜都要冷了。他今日在马车上颠簸一日,能不饿吗?”
安生点头,虽然她仍旧不明白师父为什么对自己爱答不理,但是二话不说,回屋子里将饭菜丢到一旁,就手脚麻利地将那些元宝并金玉头面敛了起来。
冷南弦耳朵长,早已经将冯嫂的话听在耳朵里,心里的气顺了许多,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两下,闷声问:“反悔了?”
安生将沉甸甸的一兜子元宝丢在桌子上,谄媚道:“适才徒儿的话,师父只当做没有听到。这些金子算作安生寄存在师父这里的。”
冷南弦方才轻哼一声,揶揄道:“也好,有了这些金子做嫁妆,你或许还能嫁得出去。总是有那么一两个贪财不嫌弃你的。”
安生无端又被挖苦,却并不生气。时日久了,她摸准了冷南弦的脾气,好像每次自己着恼,冷南弦反而更痛快。
她凑到近前,冲着冷南弦一呲牙:“那师父现在可愿意赏脸用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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