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碗肉进了肚,老道想再盛,就被喻惊云拦住了,冲着安生的方向努努嘴。
老道上下打量安生一眼,脱口而出道:“姑娘的运势来了,马上就要破茧而出,惊艳四方了。”
这话倒是与安生近日里的运势相吻合。
两人自顾惊诧,老道已经趁机又盛了第二碗,连汤带肉吃了一个干干净净,冲着安生一挑大拇指:“老道我嘴刁,走南闯北,山珍海味也吃得多了。你这小丫头的鱼羊鲜老道我倒是第一次吃。这捕鱼之法也新奇。”
安生看一眼湖面,此时水波荡漾,残荷凋零,药粉散开,仍旧有鱼浮在水面之上吞吐着水泡,但是鱼群已不再像适才那般挤挤挨挨。
她愈加诧异:“您如何知道这鱼是怎样捕获的?”
老道自顾贪吃,头也不抬:“千日醉呗。”
“道长好见识!”安生由衷赞叹道:“您竟然也知道千日醉?”
老道一指自己来的方向:“老道适才正在闭目养神,有千日醉的味道顺风飘过去。”
喻惊云疑惑地追问:“那你又是如何知道千日醉的?”
道士一边说话,一边狼吞虎咽,已经吃得肚饱,又盛一碗热烫的汤喝了,面透红光,唇角流油,哪里还有适才半分仙风?
“我老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精,无所不通,这方子又不是什么不传之秘,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喻惊云唇角含笑,探过半个身子,意味深长地道:“那你算算,小爷我的姻缘如何?你若是算得准,我供你一年的斋饭。”
道士一指安生:“若是这个小丫头做的,我就给你算。”
“你嘴倒是挺刁,我混这一顿饭尚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千里奔波,差点丢了脑袋,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混个酒足饭饱,还得寸进尺。”
道士摇头晃脑:“此乃泄露天机,要折自己的福分的,哪有你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喻惊云摆摆手:“那就算了,反正也只是解个闷子而已。我自己的姻缘当然是自己做主,喜欢谁就是谁。”
道士摇摇头,一本正经地道:“此言差矣,你喜欢也要女孩子喜欢你才是。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造化弄人,天定姻缘吗?有些人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即便两人两情相悦,也未必就能走到一起。比如......你们两个。”
喻惊云一听这话,差点就跳起来:“我们两个怎么了?”
道士摇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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