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遮风避雨的去处。我想用那金子换取宅子房契。所以,这笔金子绝对不能动。”
这话是拿捏了薛氏的短,祸事是她闯出来的,自然无法说嘴。
夏员外赞赏道:“还是安生想得周到。保住家业总比奢侈享受好。有难处咬咬牙,节衣缩食也就过去了。”
安生疑惑地眨眨眼睛:“我们刚刚有田里的秋日收成,计算下来,维持府中生计那是绰绰有余,如何有母亲所言这样拮据?要不,女儿给您具体算算?”
夏员外转身面对薛氏:“安生言之有理,不若我们就将府中开支一起核算核算,那些没有必要的,能省则省的,就暂时勾了去。”
薛氏被安生拆穿,皮笑肉不笑道:“老爷在外面那样辛苦,这种小事如何能让你操心?明天我与紫芜紫纤重新核算就是。”
安生疲倦地揉揉眼睛:“既然如此,女儿就先行回去了。”
薛氏像送瘟神一般迫不及待:“早点去歇着吧。”
安生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端午一见到她,立即上前迎着她:“小姐回来了?”
眉飞色舞,十分欢喜。
安生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径直走到自己床前,鞋子也不脱,就扑倒在床上,与枕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端午抿着嘴笑:“如何累成这幅模样?婢子去打点热水。”
安生把脸埋进被子里,只清浅地“喔”了一声。
端午出去,不消片刻功夫,就端进来一盆热水,放在床边:“婢子伺候小姐梳洗。”
安生用热帕子擦过脸,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问端午:“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都没有顾得上问问你父亲的腿恢复得怎样了?”
端午欢喜道:“多谢小姐关心,我父亲如今已经能下地搀扶着行走,相信再多休养几日,绝对能够痊愈,康复如初。”
安生自袖中摸出两个元宝,递给端午:“让你父亲别急着做事,一定要休养好,别留下后遗症。”
端午连连摆手:“小姐上次给奴婢的还有富裕。”
安生将元宝塞进端午手里:“这银子不仅仅是给你的,还有其他用途。”
“小姐您说,婢子一定照办!”
安生略一沉吟:“如今府上拮据,想来薛氏对于府中下人定然会愈加刻薄。这些银两你拿着,有钱能使鬼推磨,对那些人略施一点小恩小惠,趁机拉拢过来。以后你在府里也有个帮衬,不至于过于被动。”
端午抿嘴一笑:“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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