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看一眼她手里不断挣扎的蝎子,紧蹙眉头:“快些放回去,小心伤到你。”
“只要捏住它的尾巴,它就无计可施,压根不用害怕的。”安生扭身,听话地将蝎子丢进瓦罐里,转身望着冷南弦,一本正经道:“既然师父不喜欢这些毒虫,就不要养了。”
冷南弦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若想制出厉害的毒药,除了药材,还要学会就地取材,这样无论身处何处,都可以取毒制毒,不得不养。”
“师父从未接触过这些毒物,又怎么知道如何取毒?”
冷南弦抿抿唇,强忍不适:“当初你师公身边都是这些毒物,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他那时候也曾经强逼着我去接触这些东西,不过我始终无法克服这种恐惧,当初差点没有通过你师公的考验。”
“师父这般厉害,竟然师公还不满意?若是他见了我,这般愚笨,岂不是要活生生气死?”安生愁眉苦脸道。
冷南弦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意味深长:“也未必。”
安生眨眨眼睛,慧黠一笑:“我与师公勉强可以算是志同道合,我这算不算是继承了师公的衣钵?”
冷南弦颔首:“最起码,算是圆满了你师公的遗憾。他经常念叨后悔收我做徒弟。”
“那师父当初又是为什么想要学医呢?”安生终于问出一直以来心里的疑惑。
冷南弦面上一黯,玉雕一般的鼻翼噏动,薄唇抿得更紧。
安生觉察到自己不该这样冒失,手足无措地呢喃道:“对不起,我......”
冷南弦缓缓摇头,苦笑一声:“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年幼时情况特殊,与母亲住在原籍,并不在京城。她操劳家中事务,积劳成疾,染了心疾,遍请名医皆束手无策。
后来我有幸请到了你师公,为我母亲看诊。只是可惜,母亲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但是你师公仍旧凭借他手中银针延续了我母亲三年的寿命,让她陪伴我长大懂事。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生了拜他为师济世救人的想法,幼稚地认为,只要我努力肯学,或许就能救回我母亲的性命。所以每日里悬梁刺股,拼了命地学,就跟你那个时候一样。”
冷南弦的话里有难以遮掩的苦涩,安生听在心里,感同身受,难以压抑地悲从心起。
“对不起师父,我不应该多嘴。”
冷南弦突然就抬起手来,揉揉她的头顶:“傻丫头,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提的?”
安生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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