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错过了,你还这样振振有词。打扮得赏心悦目一些,不是锦上添花么?否则,瞎了眼睛才会欣赏你。”夏员外被她气得一时间口不择言。
安生其实想说,还有一个瞎了眼的关鹤天的。可是转念想起关鹤天老娘对于自己的评价,顿时又偃旗息鼓了。
夏员外再三确定:“你明日果真不愿意参选?”
安生摇头,腆着脸“嘻嘻”一笑:“不用了。”
夏员外只能冲着安生挥挥手,颓丧地道:“回吧。”
声音里浑没有个好气。
安生站起身,冲着夏员外福了福身子,撩开棉帘走出去,方才拍拍心口,如释重负。
简直乱点鸳鸯谱!
夏员外眼瞅着她的身影在院子里消失,方才出声问道:“可画好了?”
一位头戴方巾,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自内室走出,手里捧着一副墨迹未干的画像。
安生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的娇俏模样跃然纸上。
“回禀夏大人,已经勾勒好了,请您过目,若是觉得满意,小人略加润色几笔,就可以了。”
夏员外走到近前瞄了一眼,满意地颔首:“不错,就这一副就可以。左右只是抛砖引玉而已,侯府的世子爷与众女眷都是见过小女的,相貌如何无关紧要了。”
画师深深一揖:“提前恭祝大人心想事成,二小姐得觅佳婿。”
夏员外捻须畅快大笑,赏了银两,志得意满。
安生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心里多少也果真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父亲说的话毫不留情,但是也的确有那么一点道理,正是话糙理不糙。自己真的有那么差?别人都不屑于看一眼自己么?
她坐到妆台近前,揽镜自照,挤眉弄眼,觉得自己五官生得也端正,眉眼也不呆,或许,真的应该好生打扮打扮?
要不,为什么自己身边出类拔萃的男子那么多,竟然都将自己当小孩子呢?
师父如此,喻惊云也如此。
她真的很挫败。
尤其是想起冷南弦平日里对她的贬损,心里就不是滋味。
就连自己师父都看不上自己,更遑论是别人了。
安生第二日特意起得早了那么一点。
将衣箱翻腾了一个底朝天,里面有她新添置的几套冬裙,买的时候不走心,如今果真穿起来,就有些累心,觉得每一件都不尽如人意。
把一分为二的发髻打乱,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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