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安生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方才反应过来,冲着她一竖大拇指:“你真厉害。”
孟静娴只当做安生是在佩服自己的勇气,撅撅嘴:“我也是实在被逼急了,走投无路。”
安生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孟家大小姐,我这不是在夸你,我是在佩服你,这么一丁点小事,又不是你杀人放火,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他愿意说就说去,你竟然还一次次被他拿捏在手心里?”
孟静娴又羞又恼,红了眼睛:“我已经被他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女人家的清白都没有了,你还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安生听得更加瞠目,只觉得惊世骇俗:“大小姐,你应该不会是认为,这男男女女的亲亲抱抱,就那啥,那个就有了夫妻之实,非嫁不可了吧?”
孟静娴疑惑地眨眨眼睛:“自然是啊,《论语》有云:内外各处,男女异群,不窥壁外,不出外庭。出必掩面,窥必藏形,男非眷属,互不通名。
《列女传》上也都有记载,柴氏被土匪轻薄,但凡被土匪触及的地方,自己都要将肉咬下,以示贞烈。更何况是他已经亲了我,那不就是夫妻之实,肌肤之亲了吗?”
她这一通迂腐说教,安生顿时就明白过来。
孟家讲究礼法,而孟夫人对于孟经纶兄妹二人的管教也十分严苛,就连府中下人,同样也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所以,孟静娴只记住了书中说教,女子但凡身子被男人碰了去,那就已经是名节尽毁,十恶不赦。
她被孟夫人保护得过于周全,饶是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岁,懵懵懂懂对于男子有了好感,但是并不懂这男女之事。
可不像是她夏安生,同样算是千金小姐,自己青楼也逛过了,就连演示人伦的玉石榴也摸过了,自然比她开窍。而且府上那些婆子们在一起闲聊,什么样的荤话没有?
想到这里,忍不住就是“呸”了一声,笑得前俯后仰:“果真是呆子。”
孟静娴被说得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夏安生冲着她招招手,压低声音低声道:“你这的确是有违礼法,传扬出去不好听,但是这亲亲嘴,摸摸手,算不得是夫妻之实,两人要行过周公之礼,才算是呢。”
“什么叫周公之礼?”
安生自己也不懂,更没法言传:“等你嫁人了,让你相公教你去,没羞没臊地问我做什么?”
孟静娴受她揶揄,反而有些高兴,扭捏着问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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