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个人推测,无法作为判案依据。”京兆尹的话里略有为难。
“我们给薛修良服用的药丸不过是会影响个人神智而已,断然不会取人性命。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取一只活物过来查证,薛修良之死另有蹊跷。”
薛氏一声冷笑:“可是你又如何证明,你给修良所吃的药就是这一种呢?万一你早有准备偷梁换柱了呢?你们两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说的话全都不足为信。”
京兆尹这个案子断得有些为难。心底里自然是有心偏袒夏安生与孟静娴的,但是薛氏一直不依不饶,他也要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说服人的理由才行。
因此听着二人在大堂之上争辩,一时间一言不发。
安生面对薛氏指控,丝毫并不惊慌:“母亲究竟是想将女儿置于死地,还是想为薛修良报仇呢?”
薛氏自然两样都想,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明言,冷哼一声:“我自然是为了替修良报仇而已,难为你做什么?”
“那此事明明另有蹊跷,母亲为何不愿意追查下去,寻找害死薛修良的真正凶手,而是一直紧抓着女儿不放,全盘否定呢?”
薛氏顿时哑然。
一旁夏紫芜恨声道:“因为,这些都是你的推托之词而已,你不过是想替自己脱罪。”
“究竟是谁替自己脱罪,现在说还为时尚早呢。”
安生一声讥讽轻笑,令夏紫芜莫名其妙就打了一个寒战,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她厉声质问。
安生望着她,开门见山道:“三妹这些时日里与薛修良一直素有来往,你们究竟是在计划什么,密谋什么,当姐姐真的不知道吗?”
夏紫芜面上顿时有些掩饰不住的慌乱之色:“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安生直接一针见血地逼问:“薛修良跟踪并要挟静娴,是不是你指使的?”
“胡说八道!”夏紫芜一口否定:“我压根就没有见过修良表哥,更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在京城。”
“是吗?”安生清冷一笑:“不承认没有关系,事情总是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们慢慢来,我总是会让你承认的。”
夏紫芜情不自禁地声音里就带了心虚的颤抖,色厉内荏:“你虚张声势地吓唬谁呢?”
安生微微一笑,冲着京兆尹回禀道:“大人,请求传唤几个证人上堂。”
京兆尹讶异挑眉:“证人?”
安生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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