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上前,接过端午手里的帕子,呈到堂案之上。京兆尹拿起两块帕子,左右比对,几乎一模一样。
“一定是她们伪造的,这不可能!”夏紫芜当先出声表示怀疑。
安生震惊之后,早就恢复了思考。不过是略一思忖,心里就已然有了计较。
“这帕子若是我记得不错的话,应当是当初给你裁剪罗裙剩下的布料,因为花色好看而又新颖,母亲便命裁缝给我们姐妹几人一人做了一方帕子。这几块帕子是一模一样的,我的如今还在,那么,就说明,留在命案现场的帕子,不是我的。”
这样反驳,再加上适才所做的铺垫,自然而然就将众人将信将疑的目光吸引到了夏紫芜身上。
安生再次意有所指地问道:“请问三妹,你的那一块帕子又去了什么地方?”
“我的自然就在府里放着,还能自己飞了不成?”夏紫芜轻哼一声道。
安生掷地有声地启禀道:“大人,如今我的帕子就在这里,我怀疑,作为物证的那一块帕子,乃是真正杀害薛修良的凶手留在现场的。我怀疑,夏紫芜就是杀害薛修良的真正凶手,所以,我恳请大人,让她出示她的那一块帕子,以及昨日不在现场的证据。”
“简直就是笑话,夏安生,你凭什么怀疑我?你以为你找一块一模一样的帕子来混淆视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将罪过扣在我的头上?”
夏紫芜不屑地反驳:“小心一会儿被打脸。”
安生并不逞口舌之快。
京兆尹转而审问夏紫芜:“那请问,前日薛修良被毒害之时,你在做什么?”
夏紫芜不屑一顾:“我前日里想吃秋梨膏,带着丫头长菁,去吃秋梨膏去了。”
“长菁现在何处?”
夏紫芜冲着堂外一努嘴:“就在外面。”
“传丫鬟长菁。”
不多时,长菁便奉命带到,也是低眉顺眼,不过沉稳从容,看起来比端午要胆大许多。
“长菁,本官问你,前日下午酉时以后,你和你家小姐在何处?”
长菁不假思索地道:“前日里小姐说嗓子燥渴,想吃秋梨膏,带着奴婢出府专门去吃了。”
夏紫芜得意地轻哼一声,鼻孔朝了天。
安生的心便往下一沉。说一千道一万,即便是口若悬河,巧言善辩,即便是自己掌控了什么罪证,若是长菁为夏紫芜作证,夏紫芜前日没有见过薛修良,那么以前所有的论断都可以推翻,自己不过是枉费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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