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菁笑笑:“我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安生一时间沉默,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你猜出来了?”长菁当先开口。
安生轻轻地“嗯”了一声。
“就知道瞒不过你。你是怎么觉察的?”
“我只是奇怪,端午压根就不知道,我遗落在现场的那块帕子是什么样子的,她怎么就会拿着一块一模一样的帕子过来为我作证呢?我这才对那两块帕子留心,其实很容易看得出来。夏紫芜帕子多,那块帕子并不常用,总是要比我的略微新一点。”
长菁呵呵一笑:“我已经努力做旧了,又揉又擦,去了香薰的味道,没想到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无所谓,只要别人没有觉察就好。你坐吧。”
安生在桌前坐下来,倒了一杯茶,然后招呼长菁在对面坐下。
长菁也不客气,直接落落大方地在她对面坐下。
“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观。”安生再次开口道。
长菁牵强一笑:“可是我欠了你人情,总是要还的。我若是不这样做,你压根百口莫辩。若是让你为我承担这杀人的罪名,我岂不是忘恩负义?”
“当初我帮你,其实也不过只是举手之劳。”
“我以前做事情刻薄,不懂与人为善,当自己落难之时,没有一个人肯帮我,全都落井下石,巴不得看我的笑话。只有你,竟然不计前嫌,出手帮我。
对于你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可能是有一点自己的私心,但是对于我来说,假如没有你帮忙,早就是生不如死。”
长菁苦笑一声,黯然道。
安生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应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说感激吧?毕竟长菁才是真正的凶手。
说不感激,若非是为了替自己开脱罪责,长菁做得隐秘,是不会暴露自己的。
“你用不着说什么感谢的话,毕竟,人是我杀的,与你无关,你受了我的牵累。”长菁轻描淡写地道。
“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安生如实道:“既然我能猜测得到是你杀了薛修良,夏紫芜也不傻,兴许也会猜到。”
长菁满不在乎地道:“猜到便猜到吧,无所谓。我这一辈子,已经是毁了,活着卑躬屈膝地伺候一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也是煎熬。只是让我为薛修良偿命,我不甘心。”
“你早就动了毒杀薛修良的心思?”
长菁点点头:“那日里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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