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惊云一眼,摇摇头,一时间也说不清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多少,心里还是有一点失望的,还有气愤。因为父亲的缘故,她讨厌三心二意,喜新厌旧的男人,更遑论是眠花宿柳,这样风流甚至于有点下流的男人。
多少还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失落,或许是因为喻惊云以往对她的好,如今被多少人翻腾出来相提并论,心里十分不好受。
喻惊云又是将自己当做什么了?
男人果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安生愤愤地想着,与喻惊云相比,自己的师父可谓是一股清流,犹如皑皑白雪的正人君子。
日后,看来要少招惹他了,敬而远之。
她低垂下头,跟随着人潮慢慢地散了。
喻惊云索然无味地垂下肩,自怀里摸出几张银票,甩给老鸨:“给楼里的姐儿们买花戴,世子爷今日还有事情。”
如今他在老鸨的眼里,又是财神又是瘟神,迫不及待地想巴结,可是又忌惮着那位刁蛮任性,动不动就要砸了自家青楼的小郡主。
听到喻惊云说走,急切地将银票接在手里,谄媚一笑:“世子爷慢走。”
那几位姐儿对于这位英俊而又多金的世子爷是恋恋不舍,宁肯不要这脂粉钱,也巴不得能将他留下来共度春宵。
因此一听说他要走,立即就围拢上来了,你拽袖子,她扯衣服,每个人都像那没有了骨头的八爪鱼一般,恨不能攀到他的身上去。
“爷怎么就这么狠心?都这个时辰了还能有什么好忙碌的?”
适才还多情温柔的喻惊云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一震肩膀,将几人弹开了数尺远,满脸的厌恶。
“滚远些。”
适才那位差点被废了“一条腿”的金公子竟然没有趁乱跑了,而是凑到喻惊云跟前,悄声道:“世子爷,适才小人见到安生姑娘了。”
“什么?”喻惊云顿时就是一惊:“她在哪里?”
“就是在这里看热闹来着,然后跟随人群散了。”
喻惊云懊恼地一捶脑袋:“她怎么会在这里?坏了大事了,可别被她误会的好。”
金公子小心道:“想要不被误会,怕是有点难了,适才世子爷演得有点太像了。”
“她去了哪个方向?”喻惊云焦灼地问。
金公子抬手一指:“往那条街去了。”
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闪,已经没有了喻惊云的踪影。
喻惊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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