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直都很低落,眉头从未舒展过。夜里经常披衣而起,一个人呆呆地久坐,一言不发。
千舟与冯嫂都知道,他这场病因何而起,也知道他的心病在哪里。
千舟想找安生,去看看冷南弦。
夏员外刚刚知会了门房,门房便前来通报,说是冷神医跟前的小童前来求见二小姐。
夏员外极为客气地将千舟请进了府。
这是千舟第一次来夏府,一板一眼,颇有气势,完全没有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下人的畏畏缩缩。
夏员外一直极为欣赏冷南弦。只是如今水涨船高,自己今非昔比,自然也不似先前那般敬重。
下人奉上香茗,千舟给夏员外行过礼,直接道明来意:“我家公子吩咐小人前来寻安生姑娘,有话传达。”
夏员外捻须而笑:“小哥来得不巧,小女安生刚刚与定国侯府的喻世子出城游玩去了。”
“喻世子?”千舟面色有点不好看。
“是呢。”夏员外笑呵呵地道:“喻世子公务繁忙,难得有时间,正好与小女培养培养感情。”
千舟的脸色愈加难看:“如此说来,今日我来得不巧了。”
“哈哈,”夏员外和颜悦色,话音里却是遮掩不住的得意:“小女最近一直都很忙碌,还不知道晚上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有什么事情,小哥可以告诉本官,本官转告就是。”
千舟努力隐忍着火气,告诉夏员外:“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家公子身子抱恙,暂时还需要调理两日,药庐里这些时日可能会一直没人。最起码要等到初九,所以提前过来与安生姑娘知会一声。”
夏员外不以为然地笑笑:“原来是为了此事,本官也正要告诉冷神医知道,如今喻世子已经要求娶我家安生为定国侯府的世子妃,生儿以后委实不太适合再去药庐里抛头露面。所以,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去学医了。”
千舟听这话听得那是咬牙切齿,心里将安生骂了一个狼藉。
“请问夏大人,此话是您的意思,还是安生姑娘的意思?”
夏员外爽朗一笑:“有什么区别吗?生儿以后要与喻世子多些时间相处,自然没有功夫再去药庐了。多谢冷神医这些时日里的关照。”
言罢,他扭脸吩咐跟前的仆从:“去账房里支取十两银子,给这位小哥做茶资。”
千舟原本就小气,夏员外这话,无疑就是对他的侮辱。
他愤愤地轻哼一声:“不必了,夏大人,我药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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