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要挟我们,若是走漏了风声,就将我们也当做疯婆子关起来。”
揽月咬牙反驳:“胡说八道!”
“你自己想当姨娘,许诺给我们许多好处,让我们昧着良心跟你一起加害涟姨娘,我们早就怕得不行,想要揭发你了!”
安生悠悠地叹口气:“事到如今,你继续狡辩,还有必要吗?若非是有确凿的证据,你觉得,我们会这样兴师动众地在这里守株待兔吗?”
揽月望着喻惊云手中长剑不寒而栗,咬牙辩解:“她们为了活命不过是血口喷人。安生姑娘您自己也知道,涟姨娘不过是幻听而已,声音压根就不存在。你为什么非要让奴婢屈打成招,承认是奴婢所为呢?”
“那故意倒了黄豆滑倒涟姨娘呢?你总不会也不承认吧?”
“怎么可能?”揽月犹自强辩:“黄豆明明是涟姨娘在挣扎的时候,碰翻了簸箩,自己滑倒的。”
安生“呵呵”一笑:“不承认没关系,那你跟我们解释解释,适才你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主子又是谁?涟姨娘又是因为什么起了疑心?”
揽月面色变了数变:“奴婢从未说过这句话,怕是安生姑娘听错了吧?”
喻惊云一声不屑冷哼:“你的意思是说,我跟安生也像涟姨娘一般,出现了幻听?”
揽月惊慌摇头:“没有,没有,奴婢不敢。”
喻惊云手中长剑,直指揽月:“我只数三声,不喜欢拖泥带水......但是,我会记得,留住你一丝气息,护住你的心脉。”
喻惊云的气势即便是在战场上,都能骇退千军万马,更遑论只是一个眼皮子薄的小丫头?
他一向是言出必行,而且手段果敢,心狠手辣!
揽月顿时磕头如捣蒜:“我招,我招。是奴婢起了野心,我想要取而代之,所以就夜半学婴儿啼哭,吓唬涟姨娘,令她逐渐失常,失去二少爷的疼宠。豆子也是奴婢害怕事情败露,故意倒了拦住涟姨娘的。都是奴婢的罪过,求世子爷饶命!”
“你以为,你这样敷衍我,我会相信吗?你一个婢子,身份卑贱,凭什么就认为,涟姨娘失了宠,就会抬了你?”喻惊云一声冷哼,手中长剑高高扬起,划过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流光。
揽月受了惊吓,紧紧地抱住头:“我招,我全都招!”
“惊云住手!”
一声呵斥,声音再熟悉不过。
安生扭过脸,果真见是侯爷夫人在二少夫人的搀扶之下,急匆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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