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们母女三人都不是她夏安生一个小丫头的对手,被她压得死死的。
这样周密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你家女儿如何就这样蠢笨,将自己都搭了进去?”
薛氏没想到,侯爷夫人一进门,对着自己就是噼里啪啦一顿训斥,劈头盖脸,毫不留情,顿时就是一噎。
一旁夏紫芜羞恼地啼哭了半晌,一听侯爷夫人这话,可就顿时不乐意了:“分明就是那个侍卫识错了人,方才弄巧成拙,还坏了我的名节!与我们何干?”
侯爷夫人地位尊贵,何曾受过这等抢白?
她气哼哼地一指夏紫芜:“那他识错了人,你就是死的么?你就不能反抗吗?”
“我反抗?我当时都已经丢了半条性命了,若是推开他,此时,怕是早就没气儿了!谁会记得救我?”夏紫芜已经落得这样田地,索性便不管不顾,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说到底,那还不是你笨?能怪得了谁?”侯爷夫人冷冷地讥讽道。
薛氏终究是稍微理智一点,知道此事即便责任就在侯爷夫人身上,自己也怨不得,胳膊怎么能拧得过大腿呢?即便是这道理责任辩分清楚了,又有什么用?
她勉强咽下心头火气,斥责夏紫芜一声:“好了,闭嘴!”
夏紫芜狠狠地抹一把眼泪:“女儿都快冤死了,你还训斥我?”
夏紫纤拽拽她的衣袖,低声道:“还是听母亲的话吧。”
夏紫芜忿忿不平地将话咽了下去。
薛氏扭脸看向侯爷夫人,鼻涕一把泪一把:“夫人,如今事情已经出了,我知道,再埋怨也没有什么用。这个亏我们也只能自己认了。我就是想求夫人给做主啊。
如今紫芜名节已经毁了,她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人搂着抱着出来的,又是衣不蔽体。这传扬出去,我们夏家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侯爷夫人用眼梢瞥了她一眼:“那依照你来说,应该怎么办?”
薛氏鼓鼓劲儿,开口道:“您看,事情毕竟是发生在您的府上,您府中这么多与紫芜年岁相当的小哥,要不,您做主,给紫芜挑选一门婚事,了结了她的终身大事。”
侯爷夫人听完她的话,就是一声冷笑:“依照你的意思,这是赖上我侯府了?”
薛氏谄媚地笑笑:“哪敢,哪敢?用赖这个字多难听?我家女儿好歹也是侍郎府的*,配咱侯府那也是门当户对。一桩闹剧变喜事,两家皆大欢喜,多好!”
“呵呵,”侯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