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
冷南弦颤抖着指尖缓缓抚摸上去,眸底变得湿润。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不是迟了两日,而是压根当初就不应该闹别扭性子,让安生住进侯府!
自己不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里,她一个人在侯府孤苦无依,究竟经历了什么?身上为什么会有伤?
他再也顾不得男女大防,挑开安生的衣襟,露出胸前一片雪色。
细腻如瓷,除了那一道,并无其他伤痕。
他扭过脸去:“冯嫂,你仔细检查一下,她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冯嫂将安生衣衫褪去,仔细查验过,再无伤痕。方才如释重负地摇摇头:“没有了,只有这一处。”
冷南弦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将她放进浴桶里吧,慢一些,小心水烫。”
冯嫂人壮实,气力也大,抱起娇小玲珑的安生,慢慢放进浴桶里。
药水漫过安生的双肩,她眉头微微地蹙了蹙。
她欣喜地道:“公子,安生姑娘脸上有反应。”
冷南弦终于得到一点安慰,欢喜道:“说明她还有一点知觉的,脑部损伤不是很严重。你帮我扶好她,注意她的反应,我给她施针。”
冯嫂应声,冷南弦重新系好帕子,转过身,摸索着取过银针,开始为安生行针。
安生整个人浸泡在热烫的药汤里,蒸汽氤氲,脸上很快热汗淋漓。而冷南弦全神贯注,一丝一毫也不敢懈怠。
看似极轻巧的一件事情,两人也全都一身热汗。
一直到药汤变凉,冷南弦方才收起银针,重新转过身子:“冯嫂,抱她出来吧。”
冯嫂再次依言而行,将安生从水里捞出,全身擦拭干净,换好衣服,盖好锦被,方才对冷南弦禀报:“已经好了。”
冷南弦慢慢转身,扯落帕子,坐回到安生身边,再次请过脉,外间已经有鸡鸣之声。
天要亮了。
冯嫂忧心忡忡地问:“安生姑娘怎么样?”
冷南弦摇摇头:“你们先去休息吧,安生有我照顾。”
冯嫂欲言又止,转身出去,唤过千舟一同将房间清理过,重新加了炭,方才闭上屋门走了。
冷南弦再没有踏出房间一步。
不吃不喝。
冯嫂端着热了多次的饭食候在门口,听得到冷南弦在轻声地说话,自言自语,叫着安生的名字。
房间里过于地寂静,所以冷南弦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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