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跟你算一笔帐,就用你的算盘。”
冯嫂也是喜极而泣:“对对!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咱们吃饱了再说。”
欢天喜地地出去,不过是一会儿功夫,就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鸡汤面过来。
她没好气地吩咐千舟:“愣着作甚?还不快些伺候公子洗漱,用膳。”
千舟仍旧还杵在安生床前,涕泪横流地做深刻检讨,听到冯嫂吩咐,不好意思地扭身飞奔出去打了热水进来,伺候冷南弦净面。
冯嫂服侍安生净手擦脸,心疼地看着安生:“看看,这些日子这是瘦了多少,小脸蛋都没有了。”
安生手上没有气力,端不动碗,冯嫂亲自一口口地喂。吃得狼吞虎咽,生出一身香汗。
安生恢复了许多的气力,就跳脱起来,再加上初回药庐的兴奋,眉飞色舞地讲述起自己数次回药庐,寻人不见的经历。
冷南弦突然顿住手,问她:“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安生脸上的笑就僵住了,整个人颓丧起来,也不隐瞒,将自己这些时日里在侯府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听得冯嫂与千舟皆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冷南弦只安静地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冯嫂捅捅千舟:“安生姑娘身子虚弱,应当多多休息。咱们就别打扰了。”
千舟也颔首道:“公子也两日没有好好休息了,旁边房间我已经提前收拾妥当了,您也赶紧休息吧?”
冯嫂轻咳一声:“那房间里这长时间都没有住人,里面冷得像冰窖似的,也没有提前拿炭火烘烘潮气。公子也是病愈不久,怎能住在那里?这个房间暖和,旁边就有长榻和毯子,就在这里凑合着歇歇吧。”
千舟不明所以,一口否定:“这都已经惊蛰了,哪里......”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冯嫂一眼瞪了回去。
他这才恍然大悟:“就是就是,安生姑娘这里也需要人照顾,离不得身的,公子就暂时委屈委屈吧。”
安生看完冯嫂,又看看千舟,见两人不断挤眉弄眼,觉得莫名其妙,似乎他们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一般。
冷南弦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也好。”
说完脸上竟然有一丝潮红。
安生眨眨眼睛:“不对,千舟,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千舟“嘻嘻”一笑:“是我家公子有话想要跟你说。”
“什么话?”
冷南弦扭脸轻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